刀白凤见他那样,心里很内疚,她轻声解释道:“誉儿,妈不是不让你吃盐,而是不应该如此浪费食盐……”
“孩儿知错了,以后不敢浪费。”
他惭愧道。
刀白凤喟嘆道:“你住在皇宫王府,很少出来走动,不知民间疾苦。我们大理许多地方的食盐都是拿命换来的……你大舅就是死于护盐路上的争斗中……”
她将运盐道路的艰难,部落之间为争夺食盐而发生的征战与纠纷等血泪史告诉了畲琅,最后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不知道食盐来之不易,不知者不罪。妈刚才见你那样撒盐,一下子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绪,对你发脾气,是妈妈的错,请原谅妈妈的粗鲁,你别介意,好吗?”
“这是孩儿的错,无论如何,孩儿都不该浪费食盐,孩儿一定改。”
畲琅诚恳道。孤儿出身的他,本身并无浪费的坏习惯,只是这种烧烤方法是从战友那里学来的,边撒食盐边烧烤,食盐能渗入肉里,猎物烧烤出来的滋味才会鲜美。他以为这样做很潇洒,万万没有料想,却将母亲给惹急了。畲琅第一次意识到,食盐对大理民众的意义似乎非同一般。
两人都专註烧烤,陷入沈默。完全新鲜的野味逐渐烤熟,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肉香,将记忆体里的真正段誉给勾|引出来,他对畲琅道:“畲大哥,我来了。”
畲琅愕然:“你想干什么啊?”
“你别惊讶,这本来就是我的躯体啊。”
“我知道,所以才问你想做什么嘛。”
“我闻到一股肉香,我也想品尝一下到底是什么滋味。”
“咦,你能……”
“是啊,难道你也闻到?”
“是啊,难道我们能同时共用一个鼻子?”
“真是如此呢,我还闻到妈妈的体香呢,你呢?”
“一样,那你能看见我在烧烤吗?”
“未曾看见。”
段誉答道。畲琅不敢流露情绪,也不敢回忆,连忙道:“只有一张嘴巴,我们各吃一半烤肉,如何?”
“当然行。我先吃,肚子饿坏了。”
段誉答道。畲琅笑骂道:“坏小子,原来这些天你都在泡妞啊。”
“咦,你怎么知道的?”
段誉惊讶道。畲琅道:“我们共有一个脑袋,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
“嘴巴先让给我用,身体其他部位,一人一半,如何?”
段誉道。
“好吧。”
畲琅自然不会、也不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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