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的。”
畲琅见他一定从他的功夫中看出他的来历,也就不再隐瞒,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低声告诉他们,并让他们保密。
当他们知道畲琅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唯一儿子段誉,刀白凤就是镇南王妃,心里又震惊又感动,又要跪拜,被畲琅制止。于是,他们四个人之间相互报了姓名。刀白凤见孩子报出真实身份,也不以为忤,不知何时她从马背的挂袋里,拿来一条棉布面巾,默默地温柔细致地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从地上捡起每一根掉落的胡须。其他的事好像与她无关,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讲话。
壮年男子就是都孟洞主崔正猛,他实际上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大儿子。都孟是古地名,现在的位置大致在云南西畴县一带。那一位执剑的中年美女就是崔正猛的娘子崔夫人。另一个名字,畲琅却有点印象。那就是芙蓉仙子崔绿华,也就是崔正猛的亲妹妹。
崔夫人与崔绿华都是长相身材颇为妩媚性|感的美人儿,崔夫人看上去稍微显得纤细柔弱,有如和风中的细柳;崔绿华却是丰盈健美,不仅面目姣好,身材更是突兀有致,婀娜多姿,清丽无比,难怪被人称为芙蓉仙子。两人身上都挂着不少做工精美的银饰,头戴银花冠,但银饰与花冠的式样各自不同。
原来灵鹫宫要他们寻找一名神秘男子,他们不知道这位男子的姓名,只有这位男子几十年前的画像。他们抱怨道,也不知这人是死是活,几十年前的画像,整个人的模样都可能变得面目全非,叫他们在茫茫人海里怎么找?都已经找了快十年了,都没有丝毫音信。畲琅大讶:“崔兄难道被童姥所迫,找了十年之久?”
崔正猛不好意思道:“不敢,以前是其他洞主负责找人,今年走霉运,轮到我领头。我就知道自己没命了。以前都找不到,难道我还能找得到吗?”
“那画像中男子的模样到底是多少年前?”
畲琅追问道。
崔绿华愤懑道:“我们问过符圣使,她说主人也没告诉她到底是几年前的画像,说是可能是二十年前,也可能是三十年前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畲琅暗自哀嘆,作为一个地方霸主竟然被灵鹫宫玩弄于股掌之间。灵鹫宫将势力延伸到大理,若是要对段家不利,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畲琅感觉自己很可能因此而陷入江湖纷争中,但他并不后悔因救助他们而得罪灵鹫宫,毕竟他们也是大理的子民,他若不帮助他们,那才叫没天理。
他暗道:“我得想办法,别与灵鹫宫敌对,也不能依赖他们不洩露秘密。何况,刚才情急之下,使出一阳指这一招牌武功。”
由于畲琅不便杀人灭口,也不屑于杀死一位束手就缚的女子。
因为要是杀了灵鹫宫的圣使,灵鹫宫必然会报覆到都孟洞主及其部落民众的头上;若是不杀灵鹫宫的圣使,天山童姥很可能找上门来。祸是自己惹下的,总不能因此让段家皇室成员替他背负自寻的麻烦吧?
在畲琅看过电视剧的印象里,从未提到天山童姥控制洞主岛主让他们去找一位神秘男子的事。都已经找了近十年,这根本不是因他而变的缘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畲琅自己也搞不清楚,电视里的天山童姥煞费心思控制那么多洞主岛主,到底所为何事?若是为了赚钱养“家”养她们那个规模庞大帮派的徒儿徒孙,还算可以理解;若是纯属心理变态,拿人命玩玩,以杀人为乐事,那就太危险了……毕竟这位段誉不是那位虚竹同学,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玩死。可是她却偏偏让他们去寻找一位莫名其妙的神秘男人?
他们见畲琅若有所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不禁跟着紧张。刀白凤见状心疼不已,轻声问道:“誉儿,你不要紧吧?”
“先别说话,让我想想……”
畲琅眉头紧皱道。
畲琅心想:“天山童姥要找谁呢?难道是他!可是……若是他,天山童姥对他的年龄应该十分清楚才是,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画像是什么时候的?没有道理啊。”
畲琅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对他们道:“我们再问一问圣使几个问题再说。”
他们虽然不抱希望,但自然也不会反对。畲琅解开圣使的穴道,问道:“童姥要找的人到底是童姥的什么人?”
“我们曾经问过,童姥只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没有说这人是谁,我们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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