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琅接着感嘆道,“我都舍不得刺鱼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鱼亦有之!游鱼何其无辜,为窥各位芳容而丧命呢?我不想杀了它们,就让更多的鱼儿来一睹你们的娇美芳姿吧!”
说完,向水仙儿要了一个矮竹凳,说是自己累了,要坐下来休息。总算摆脱了小姨妈的暧昧动作。
刚坐下不久,畲琅所站的竹排一侧的水面上,忽然浮起一群游鱼!这情景惹得水仙儿她们哈哈直乐!惹得后面竹排上的几位女近卫们纷纷抬眼观望,羡慕她们的热闹气氛呢。呃,这纯属巧合!就连畲琅自己也看得一楞一楞的:“我的妈呀!你们难道成精了?这也太给力了吧?”
竹排上的美女们开始互相逗笑:“鱼儿看上你了!”
“它们是看上你呢,你就嫁给鱼儿吧!”
“鱼儿若是看上我,我就招了鱼儿为夫君!有何不可?”
刀丹凤语出惊人,有意将“鱼儿”这个词加重了语调,让人听上去像是“誉儿”其他人听不懂,但刀开道和水仙儿都听出来了,一个将鄙视的眼光扫向她,一个愕然无语。畲琅见惯了她们的汉语咬字不清,根本没有往这处想,他笑道:“姨妈若要嫁给鱼儿,小姨夫一定会跳到澜沧江里,找那条好色之鱼拼命的!”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水仙儿有意开起刀开道的玩笑来:“丹凤姐,难怪你的宝贝儿子刚才刺鱼刺得那么起劲,原来就是怕他的妈妈嫁给鱼儿呢。”
刀开道冷哼一声道:“关我什么事?她是痴心妄想!鱼儿与她根本不同类,她想嫁给鱼儿,人家还不肯要呢!”
他有意将鱼儿说成誉儿。刀丹凤又羞又恼,反诘道:“你又不是鱼,你怎么知道它不肯呢?”
“好啦,好啦,开开玩笑而已,表弟别介意啦。”
畲琅再笨,这下子也听出端倪来,心里甚是尴尬,同时他也註意到小姨妈与她的儿子关系似乎不好呢。他在暗暗惊疑:“这位小姨妈与我母亲是双胞胎姐妹,为什么俩人无论在外表,还是在性格上都相差那么大呢?若是母亲也像她那么无所顾忌就好了……”
他又在想念他的母亲了。
他们就在澜沧江的河道由东转向西的大拐弯处一个渡口靠岸,这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他们是点着火把,沿着江岸边找到这个渡口,将竹排依次拴好。这个渡口没人居住,却有两间破旧的小竹楼,竹楼下面还有三个闲置的竹排。
畲琅听了她们的介绍后才知道,这里的竹楼就像是路亭,平常少有人来居住,只有赶集或到这里来捕鱼的附近民众才偶尔在这儿寄宿。由于这山林里的野生动物资源很丰富,所以前来捕鱼的也很少,这里的竹楼基本上都是闲置着。
畲琅拿着大砍刀准备去砍些柴火,水仙儿拦住他居然说:“这种家务活那是你干的呀?给我吧。”
不知当地习俗的畲琅愕然道:“这是粗活,不是我们男人干的,难道还是你们美女干的?”
“当然啦,你的手又细又嫩,别弄得像我这般粗糙,凤凰姐一定舍不得的。快点给我吧。”
水仙儿柔声恳求道。畲琅知道她自己心里舍不得,却借口伪称是他的母亲舍不得,心里感动也柔声道:“要不我们俩一起去,好吗?”
“嗯,好。”
水仙儿含羞点头,轻声应到。
正在指挥女近卫干活的刀丹凤,见他们俩一个举着火把、一个拿着大砍刀往林子里去,遂呼唤道:“誉儿,你们要去哪里呀?”
“砍柴火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