畲琅见她心情不好,提醒道:“我们还是快点整理一下,要是她们赶来了,那就不好了。”
他准备起身,却被她拉住道:“心肝,再吻我一次,好吗?”
他无言迁就了……
当分身从她的蜜壶里拔出时,那红艷艷的密洞里,随即流出乳汁一般的粘粘的液体,洞口一片狼藉,稀疏柔软的幽草恰如遭受过一番暴风雨似的,倒伏在幽谷的两岸,沾雨带露的,紧贴在肥沃的湿地上。垫在丰腴圆臀下的筒裙一大片湿迹尚未晒干,如今又沾上一滩浓浓的黏液,散发出一缕缕浓郁的淫|靡气味……所有这一切,都记录着这里作为古老战场,曾经发生过的激烈战况。
刀丹凤见筒裙一片狼藉,愁眉不展道:“怎么办呢?她们会看出来的。”
“放在太阳下晒晒,很快就干了。”
畲琅安慰道。她娇嗔道:“不行啦,她们眼睛特别毒辣,留下的痕迹会被她们发现的。”
“要是有条小山溪就好了,我们就可以……”
“啊,当然有了!就在前面山坡下!快抱我过去吧。”
“不知是否来得及?”
“她们赶到这儿至少还要半个多时辰,快点吧。”
“好!”
畲琅抱起她就飞快地往附近不远处的山溪掠去,心里暗自得意:真能折腾,玩了近一个时辰!
在一洼溪水中,畲琅不让刀丹凤起水泡的脚沾水,自己要将她的筒裙拿去洗,刀丹凤死活不肯,说是男人洗女人的衣物,会倒霉运的。呃,她们那些莫名其妙的迷信思想,可不是畲琅能抗拒的。只好由着她解开自己的筒裙,光溜着下肢,清洗筒裙上沾染的那些污渍……
突然,从山寨那边的山路上,传来了脚步声。畲琅将刀丹凤一把抱起,直往山溪上游的密林里掠去。刀丹凤刚想发问,嘴巴却被他的嘴堵住,这时她也听见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俩人从密林的缝隙间向下望去,只见两位女子各自挑着一担空木桶,边说边笑,来到他们刚才的小水潭边挑水。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畲琅小声问道:“她们挑这里的溪水做什么用?”
刀丹凤满脸古怪的神色,红着脸期期艾艾道:“她们……可能……可能挑去吃……”
畲琅错愕不已,怔楞当场!刀丹凤见他那副吃惊的样子,很担心他会责备自己,如水眼眸怯怯地瞅着他嗫嚅道:“我……我一下子……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
畲琅见她楚楚惊惶的模样,苦笑道:“不怪你,不会有事的。”
心想:那些a片里的浪女淫棍,不是都喝了对方的淫液吗?也不见得他们有事嘛。她见畲琅没有责怪,心里高兴,亲了一下他的那张俊脸道:“心肝,谢谢。”
若不是她的腔室里还依旧火辣辣的隐隐作疼,她真想与眼前这位俊郎再来一次颠鸾倒凤呢。
畲琅柔声道:“来,我帮你清洗左脚!”
说完,就抱她坐在溪水边的草地上,拿着一方干凈的手帕,用手舀起一些溪水沾湿后,小心仔细地为她清洗左脚,最后展开自己的裤腰带,撕下一布条将那个水泡包扎起来。
刀丹凤无限柔情地脉脉凝视着他,很安静、很感动、很受用地随他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