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派。”
畲琅答道,他见沈博毅既然拜他为师,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但要求他保密。
沈博毅听了更是震撼,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师父居然是大理王子,一位王子居然肯背负这些身份卑贱的奴隶土着民?他对畲琅又多了一份敬重,同时也觉得自己的身份颇为尴尬。
他的表情落在畲琅的眼里,畲琅心知肚明,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我绝不会让你去做有损大宋民众的事。”
沈博毅这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好在沈博毅对易经竟然颇为精通,比畲琅好许多,畲琅对易经的记忆与理解主要来自段誉的记忆内存。结果,沈博毅对凌波微步的步伐变化一说就记得,但一练习起来就有些显得笨拙许多。
实际上沈博毅也有一定的武学根底,他已经练习得很不错了,只是欠缺内功修为而已。畲琅之所以觉得他练习起来显得笨拙许多,完全是与母亲和自己对比产生的感觉。
由于路上欠缺平整的场地,沈博毅也无法专心练习凌波微步。
又是到了宿营的时间,那些土着砍柴火,整理营地,都做得井然有序,快速妥当。畲琅乘着闲暇,对沈博毅道:“安之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沈博毅很听话地坐到他的面前,这几天都是畲琅为他换药,清理伤口。两人之间的情感已经到了心照不宣、无需客套的境界。
这时,刀白凤总是很默契地去端来一竹筒清水,往里面加点食盐。
畲琅用盐水将已经干结的药膏濡湿,问道:“你背后的伤痕有些应该是陈年旧伤,这是怎么弄成的啊?”
“这……师父,还是别说了吧?”
“不成,你的事就是为师的事,不用担心,这里除了我们三个能听懂,他们根本听不懂的,告诉我吧。”
畲琅更加好奇,他既然收他为徒,一定要了解清楚与他有关的一切,这才能安心啊,毕竟沈博毅也是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了。
“哎,徒儿是不能对师父有所隐瞒。”
沈博毅嘆口气道,“这是我后娘打的。”
“啊!”
刀白凤惊呼出声。畲琅难以置信道:“我见你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理应出身书香门第,怎么会有如此暴戾的后娘?”
“身为人子,被父母鞭笞,也是理所当然的,徒儿并不敢有所抱怨。可怜的是家父,一有不慎,也难免遭受后娘的荼毒……”
沈博毅一回想起他的父亲遭到后娘的种种虐待就不寒而栗。
刀白凤忍不住道:“如此悍妇,你父亲为何不休了她?”
“家父之前志存高远,欲图一展所学,报效朝廷,不得不倚重后娘的娘家势力。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沈博毅怅然道,“就连我这个儿子,被逐出家门,他老人家也忍了,他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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