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野战男女的欢叫声、嘶喊声越来越高亢,刀白凤看得面红耳赤,转眼飘了回来。畲琅明知故问道:“妈,怎么回事?”
“没……没我们的事,快走吧。”
她慌乱道,气息显得有些急促,胸前波涛起伏,格外动人。畲琅诧异道:“您的耳朵怎么都红了?”
由于戴着鹿皮面罩,畲琅只能看见她耳朵的变化。
刀白凤羞窘道:“啊?有吗?”
“当然有啦,摘下面罩,让孩儿看看您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他作势欲拿,刀白凤握住他的手,紧张娇嗔道:“没有啦,那……那是……被风吹的。”
她突然觉得这个借口真好,立即想到一个理由:“人家怕冷嘛,我要你背着!躲在你背后就不怕风吹难受了。”
“妈!来吧。孩儿背着您跑。”
畲琅将背后的包袱转到胸前,蹲下|身子,“我最喜欢背着您!一生一世背着您,我都愿意!”
伏在背上的刀白凤浑身颤抖,哑声道:“你别说了,再说,妈要哭了。”
“好,我不说了。妈抱紧些,孩儿要起飞了!”
畲琅叮嘱道。
畲琅根据草图上描绘的山形地势,沿着上面标註的路径,奔行两百五十多里路,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摩歇村。接近村寨,他们就摘下面具,向村民们打听到神庙所在的具体位置,仅仅翻越两座山腰,在山谷里的小湖边不远处,就是那座破落的庙宇。
以其说是庙宇,不如说是一间小石屋更确切些。石屋仅有两面石墻,还是用乱石块堆砌而成,给人以危如迭卵、随时可能被大风吹倒的感觉;屋顶倒是有瓦片遮盖,这个让畲琅有些意外;供桌是一块平整的大石板,上面有香炉、烛臺等简陋的祭拜物件;供桌前的地面上,也铺着一块长条形的石板,上面有两个似乎全新的蒲团,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畲琅暗自感嘆:作为段思平的后裔子孙,居然连这里供奉着老祖宗的庙宇也不知道,岂不惭愧?说不定连段正明与段正淳这些段家族人也未必知晓,下次我一定要问问他们知不知道。
畲琅穿越到古代的大理,从未见过如此简陋的庙宇,心想:“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在这里重建一座像样的庙宇,好让段家子孙不要数典忘祖才好!”
小石屋的正面没有墻体,完全敞开着,一眼就可以瞧见里面一尊与真人一般大小的石雕:这石雕像雕琢得栩栩如生,横眉怒目,张口如作叱咤怒喝状,直臂立指指向斜前方!畲琅盯着他的手势指型,发现完全与一阳指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若是一阳指根本无法斩杀巨蟒,难道巨蟒也有类似人类的穴位?不可能,也解释不通!可是一阳指怎么能使出六脉神剑呢?我已经达到了一阳指的九段最高境界,也无法产生凌厉无匹的剑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当时的先帝在使出一阳指的时候,突然发现或顿悟出六脉神剑?而民众不明其中的微妙变化,只看见他使出一阳指的模样?可见先帝段思平悟出六脉神剑一定与一阳指有关!可一阳指与六脉神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畲琅陷入了如痴如癫的失神状态。
畲琅差点完全猜对,内功深厚的段思平正是在遭遇巨蟒之时,情急之下,使出一阳指,却意外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洞穿巨蟒的头部!
段思平立即扑捉到当时情急之中意外催动内息行经走脉的动向,重新发动“一阳指”结果将整个巨蟒的庞大头部给斩切下来!从此之后,他便留下了“六脉神剑”的行功经脉图。
畲琅已经意识到六脉神剑与一阳指之间存在莫大的关联性,就是差一点点即可窥破六脉神剑的关键所在,没了小说影视中什么“少商剑”之类误导与干扰,只要捅破仅隔的一层纸,即可成功!
但他却未能窥破天机,与“六脉神剑”的奥秘擦肩而过,真不知对他会产生什么后果!对于畲琅而言,仅这一纸之隔,却是遥如银河!真让人扼腕惋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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