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花语是你在我脑海挥之不去。想必很符合你现在的心境。”
“lea太太,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过很可惜,她不属于我。”周恒筑把玩着手中的天竺葵,这种花是在瑞士随处可见的妆点。
妇人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盯着男人:“孩子,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
手机振动,周恒筑不用看也知道她会对自己说晚安,哪怕她根本睡不着。
“lea太太,我也希望自己如你所说的那样,不过可惜,从被送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被磨合中度过,已没有棱角了。”周恒筑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是一个十足的霸王,唯我独尊,跟堂兄弟非要争个高下,永不妥协。
妇人不认同:“你骨子里流的是北纬47°家族的血脉,打磨的只会是表面,不过现在这样很好,至少你看起来是有人情味的。”
“lea太太,您还是这么直白。”周恒筑有时也会觉得被送走也不错。
手机再次振动,周恒筑忍不住划开,果不其然,第一条是晚安,第二条还是她:你赢了,晚安。
这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