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将空姐外套脱掉:“我马上会过去。”做什么,都要有做什么的样子,在北纬家族,无论从事哪一行,都要有可取的地方,不然就会被裁掉。
帘子突然被拉上,周恒筑没有抬眸都知道是有节目来了,可不经允许这么做,应该是钱铭的自作主张。
一条长腿从帘子进来,脚趾绷紧,好似芭蕾舞,女人转圈跳舞到男人面前,勾人的眼神凝视男人:“周少。”
“坐。”周恒筑不想看到她在面前转来转去,头晕。
女人顺从地过来,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您看起来心情不好。”
“怎么看出来的。”
看来他没有心情要自己,不过能让他开心就是自己的任务:“从您上飞机,就没有正眼瞧过我们,嘴角向下,右拳背后,证明了您的忍耐与不悦。”
该死的,一直沈浸在方才的情绪中,而这飞机上的每个人都在註视着自己,看来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那你就让我快乐起来。”抬起女人的尖下巴,却没有吻下去的冲动,反倒浮现出叶子轻微的双下巴,很有手感,而她却能扎死自己。
莫夜惜拉开帘子:“对不起,周少,你该用餐了。”
“喔?好像是有些饿了。”周恒筑感谢她的到来,端着的托盘还真是大餐。
空姐站起身,不满地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又是莫家人,可还是笑道:“周少,那您慢用,有需要随时叫我。”
需要?周恒筑举起杯子:“你,坐下。”
莫夜惜停下脚步,回到他身侧坐下:“周少,有事吗?”
“你叫莫什么?”
他真的把自己忘了,也对,那年冬天那么黑,怎么会记得呢:“夜惜。”
好像不是这个名字,周恒筑没有多想:“母亲派你来,有什么重要的事?”
“太太说,您下了飞机直接回东陵屋,而我会假扮您回家。”莫夜惜没想到太太第一次传唤,就是给自己如此重要的任务。
周恒筑放下叉子,看来他们已经开动了:“不可以,太危险了。”
“请您相信我,我的身手未必比男子差。”他是不放心吗?
她能独自脱身,周恒筑并不意外,可是围追下意外就会频发,到时不是单打就能活命的:“周晋邦在瑞士吗?”
“他作为候选人前天已经回来,并且已经在拉帮结伙,但都做的很隐蔽,老爷子都没发现。”
周恒筑大笑:“老爷子都没发现,你是怎么知道的?”
莫夜惜哑口无言,半晌说道:“我跟踪了他,这件事太太不知情。”
“你该知道,如果我母亲知道有人擅自行动,会有怎样的后果,是什么让你有勇气这么做?”周恒筑很想摘掉她的黑纱,看她的眼神,有没有惧意。
女人跪在地上:“对不起,我是无意中看到的,然后就没忍住跟了上去,我知道近期的每条情报都很重要,而咱们的人始终没有跟上来,我猜想是被甩掉了,而偏巧让我碰到,我自然这么做。”
“那你干嘛不去我母亲那领功呢?”她为何告诉自己。
莫夜惜没有回答,周恒筑扶她起来:“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密,不赏不罚,你可愿意接受?”
“谢boss。”
钱铭看到空姐走出来,就知道没成功,boss竟然拒绝这么一个美人,难道真的是心里放不下吗?
“钱先生,您交给我的任务失败了,前来受罚。”女人将手臂搭在男人肩膀。
原来她是想要欢愉的受罚方式:“宝贝,我很累了,捏捏肩膀好了,剩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讨厌,什么以后。”女人娇羞着打在男人身上,然后又听话的为男人按摩肩膀。
“舒服吗?”
boss真是的,就是不做,也可以享受女人的手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