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门口的钱铭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小猫步的一点点向前行进。
“敢不敢出声?”周恒筑转动摇椅,用格尺抵住男人的胸膛。
钱铭赶忙举起双手:“幸好不是刀,这是公司,谁敢在这里加害于你,放松点。”
“放松?你敢踏实的睡十二个小时?我不信。”周恒筑故意点他,其实大家心照不宣:把罗森支走,有事说吗?
什么都躲不过大族长的眼睛,他时常不动,嘴角略扬,好似无心,却心如明镜一般,一个人能走到家族顶端,决不是运气和血缘的优势。
“我要说句不该说的,说完今晚我就去地下魔方受罚,可以吗?”钱铭觉得自己就是欠揍,明知不可违却还是想说。
对于这种自己找揍的人,周恒筑向来欢迎:“100鞭,你若觉得合适,那就说吧。”
真是狠,非皮开肉绽不可,钱铭深吸一口气,迟疑了三秒笑道:“我知道,如果是您放在心上的女人,就一定会视若珍宝,但若还未放在心上,就会随手丢弃,其实不光是您,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如此的。”
“可我想说,您是个重感情的人,或许外人都说你杀伐决断、冷酷无情,但我知道你的内心是有软肋的。”
周恒筑已经听不进去了:“说重点,要么就出去,我很忙。”
什么嘛,这就是重点啊,钱铭想了想继续道:“从叶子离开你,你总共接触的女人有107个,但真正上床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莫夜惜,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搂抱亲吻不过是过家家,我知道这绝不是巧合。”
“三年里,我为了你的头条,总共跑杂志社不下六十回,每一次都被拍到暧昧的照片,别墅的私照,酒店的精确房牌,可就算你进去,也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却因此支出了一千万,这还是保守估计。”
钱铭拿起大族长桌上的咖啡一口喝掉,继续道:“每次付钱,我都很想抱怨,如果我是女人该有多好,睡一晚高级酒店,就拿到大笔的钱。”
“该死的,我花你的钱了吗?跟个女人一样,记流水账。”周恒筑闭上眼睛,双手抱臂,真的很想把他撵出去。
要是花我的钱,就是绝交也不给你付风流债,重点是你若做了,也就不说什么,关键是白白浪费,这点才是钱铭所不能忍受的。
“反正我也是要挨打的人了,我就一口气都说了,当您决定要莫夜惜时,我真的高兴坏了,因为我是真怕你一直不发洩,那我这个帅哥岂不是有危险?”钱铭说得是事实,有段时间都怀疑大族长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冒了。
周恒筑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算你狠,今晚我亲自执行,让你知道饭都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钱铭知道自己完蛋了,但还是笑道:“我认了,你要了莫夜惜以后,其它女人的逢场作戏还是有,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故意的,不想让莫夜惜以为是唯一,因为莫家的女人一旦献身,那就是死心塌地,尤其是她原本就对你有情谊。”
“你继续周旋于其它女人,可渐渐发觉,凡是接触过的,都不敢在与你亲近,因为我们的莫大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你也就收敛不在应酬那些女人,对她也是隔三差五的过去,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工作填补。”
周恒筑终于忍受不了了:“说重点,最后一分钟。”听着别人当面剖析,真的是会让人想爆炸。
“重点就是,这些年莫夜惜小姐一直陪着您,就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而且您能跟她同床,足以证明她是可以让你心动一些的,营叶在你心底生了根对吗?可我想说,看一看身边的人,她或许没有你心底的人好,但她也是女人,也有真心。”钱铭深深鞠躬表示歉意。
周恒筑冷笑道:“钱铭,我从不知道你的口才这么好,下次有发言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门在那,自便。”
钱铭当然不会久留:“我会去挨罚,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