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好啦,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送走了店老板,舞红正转身,见店小二端着脸盆过来便接了下来,正打算进门,一抬眸看见安静的躺在**上的安云逸,心不自觉的就漏了一拍,脑海里店老板的话魔音一般出现。
“胡思乱想什么呢。”
暗自骂了一声,端着脸盆进去,随后就把门关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安云逸,无奈的拿起毛巾蘸着水给他擦脸。那张俊脸一直晃在眼前,掌心越发的烫,脸色也变得红果果的。
“我在想什么!”
猛的冲向红木桌,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凉意顺着喉咙滑下,仿佛浇灭虚火一般,身子里闷着的气都一消而尽。
回头又看了一眼安云逸,也不知为何就嘆了一口气。
有些人,註定不能左右,而她,更是一个卑微到红里的灰烬,没有方向,也没有自由。
**一刻,却碰撞出两个世界,一个有你,一个无我。
“夫人,好了吗?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清晨还泛着雾气,店小二已经牵着马匹出来,头上的发丝亮晶晶的挂着水珠,手里的马鞭在空中挥了挥,又伸手顺了顺马儿的鬃毛。
“好了,马上就来。”
舞红朝着空中应了一声,转过头对安云逸道“有没有好点?”
“恩,我没事,你呢,饿不饿?”
“店老板好心,给了我干粮,你看。”说着便挥了挥手里包着的馒头,眉宇间透着一股骄傲。
安云逸轻笑了一声“轻雪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满足了?”
舞红微微一僵,随后装作不在乎的模样道“那也要看情况啊,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哪有那么不分轻重啊。”
“是吗?那在崖底还想着吃烤鸡的是谁?”安云逸似乎心情不错,频频拿话堵她。
“你还走不走啦,人家都在等着呢。”
说着便要去扶他。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走,我哪那么虚弱。”安云逸秉着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揩未来老婆油也要分时候的信念成功让舞红误会自己是不是露馅了。
舞红讪讪的收回手,捏了捏手里的干粮,步子紧紧的跟了上去。
马车内。
“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中毒了?”
安云逸正闭着眼睛假寐,听到这话才微微睁开眼,笑了笑道“别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你昨天……”
“昨天是太饿了,没有力气的故。”
“……”舞红不禁怀疑那个永定伯的大小姐是不是傻子,安云逸一向以这么白痴的理由来搪塞她的吗??
正趴在**上望眼欲穿想把自己嫁出去的某女鼻子一酸,一个喷嚏喷涌而出,谁在说她!哼,肯定是安云逸!
马儿踏踏踏的踩着优雅的步子,经历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路程,终于进到了镇子里。
“夫人,到了。”
店小二拉了马缰,从车上跳了下来,伸手去掀起帘子,安云逸正好走出来,两人目光相接,店小二看清面前人的面容不由怔住了,这男人可真俊。
若在从前,对于一个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安大世子绝对一掌而去,但是这次却是微微一笑。
“有劳小哥了。”
店小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被这么漂亮的男人感谢还是头一回呢,不,连说话都是头一回。
舞红正下马车,看到店小二红的连耳根子都没放过,忍不住笑了出来。
安云逸回头看她,有些好奇她在笑什么。
“两位客官,既然已经到了,那,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小心啊。”
舞红微微一笑道“多谢小哥,也替我们谢谢你家老板。”
“好嘞,知道了。哦,对了,这镇子叫白云镇,你们要看大夫的话沿着这条路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