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拥有那条项链
曾经,他们最要好的时候,求着他送给她,他也不愿意,像个宝贝一样舍不得从脖子上摘下来,为何,现在确将它送给他嘴里所谓的女佣
为什么
真是越想越气愤,而凌冀辰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不高兴,依旧专註得开着车。
停车,停车终于忍不住,生气得砸了几下玻璃窗,砰砰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凌冀辰的註意。
怎么了凌冀辰转过头来,却没有停下车。
我要下车。季恬恬冲凌冀辰吼了一声,见凌冀辰没有停车的意思,更是伸过手来,抢车盘。
吱一声长长的紧急剎车声,车在路边停下了。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凌冀辰的脸色沈了下来,虽然现在已经很晚,可乱抢车盘是非常危险的,这是常识。
我高兴季恬恬瞪了一眼凌冀辰,速度拉开了车门,下了车,又是一个用力摔车门,震得凌冀辰耳朵一阵鸣叫。
你要干什么凌冀辰见状急忙下了车,拉住了往前走的季恬恬。
我爱干什么用不着你管。季恬恬狠狠甩开凌冀辰的手,你回去管你的小女佣啊,管我干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凌冀辰有些不悦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就这意思季恬恬很没形象的吼道,别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真是莫名其妙凌冀辰见她扯上冷语诺,有点儿不痛快了,自从她回来这段时间,诺诺一直做得很好,难道她眼里就容不下一粒沙了
对,我就是莫明其妙,所以,我走季恬恬一听更是生气了,以前任性,他从来不会责怪她的,现在,居然说她莫明其妙
恬恬,别耍小孩子脾气了。见季恬恬语气偏激,凌冀辰只好压下那一丝不悦,
走向前,拉住了季恬恬的手,好脾气得说道,乖,上车吧,一会招来人围观就不好了。
我偏不上车我就喜欢使小性子季恬恬再次甩开凌冀辰的手,气呼呼得往前走几步,伸出手往马路上一招手,一辆出租车便停了下来,往力往车身一拉,门便开了,低下身子,便要坐进去。
别闹了,乖。凌冀辰拉住季恬恬的手臂,依旧好脾气得哄着她,别生气了啊,生气就不好看。
季恬恬任性得甩开凌冀辰的手,拉上门,重重得关上,从钱包里取出几张百元钞票递给司机,司机,马上开车。
餵,你别闹了行不行凌冀辰拍着车窗玻璃哄着,五年了,足足五年不曾这样哄过女人了,为了她,他从来都愿意放下骄傲,只为博她一笑。
即使如此,车内的季恬恬却不为所动,将脸转到一边,不再理会他。
出租车司机见客人如此大方,一下来了精神,一踩油门,呼啸而去,留下一脸无奈的凌冀辰在风中凌乱。
直至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凌冀辰闻声无奈得嘆了声,苦笑了起来,
五年了,已经过了五年,她依旧那么任性,那么爱无理取闹,那么爱乱吃醋,以前年纪小,觉得女孩子任性点才够性格,可现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样闹真的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