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诺用力深呼吸一个,世界如此美妙,千万不要暴躁,这人闲得慌,专门找茬,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忍
见冷语诺不搭理他,凌冀辰又说道:换个姿势拖,你看你披头散发的,跟贞子有得一拼
砰一声砸地板的声音,冷语诺将拖把扔到地上,双手掐腰,冲闲得牙痛的凌冀辰咆哮起来。
大爷,你不是去陪佳人了么怎么那么有闲心在这指手划脚你嫌我拖地的样子难看,那你来呀,给我示范一个,让我见识见识一下什么叫优美的拖地姿势
怒了,怒了才有意思
凌冀辰笑嘻嘻得走了过,俯身捡地上的拖把,一眼瞄到了冷语诺掐在腰上让纸巾包成一个粽子的手指头。
纸巾上一片鲜红,看来,这个笨蛋并没有包扎呢,只用一团纸包起了事了。
你这个笨蛋收回拿拖把的手,抓住冷语诺的手,受伤了也不会简单的处理一下,若是受了感染,会危及肚子里的宝宝的。
不由分拉起冷语诺坐到沙发上,弹了一个爆栗,坐着别动,我去拿药箱。
说完,以极快的速度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很快,便提着一个急用医药箱过来,放下后,又转身进了厨房。
呆呆得随着凌冀辰的身影进进出出,最后,见他端了一盆过来。
放下盆,紧挨着冷语诺坐下,将她的手拉了过来。
受伤了要先止血,后消毒,再上药,最后才包扎。凌冀辰拉着冷诺诺的手,轻轻得将浸满的血的纸巾一圈圈绕开来,你看你,包的什么东西,这么大人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鼻子一酸,眼睛里有东西涌了上来,吸了一下鼻子,将它又倒了回去。定定得看着如此温柔的凌冀辰,有些失神。
最低下的纸巾和口子粘在了一起,一团模糊,凌冀辰取过横棉签,粘上清水,一点点得清洗着,动作很轻,很柔,仿佛手里拿得是一件珍宝。
很痛吧
嗯,没,不痛。
凌冀辰低着头将纸渣和结成块的血块一点点洗掉,清水很快便让染成淡红色。
一会会有点痛,你要忍住。擦干凈手,从药箱里取出一瓶双氧水,揭开盖子,抬上起头,望着冷语诺。
乖巧得点了点头,凌冀辰便将双氧水倒在了冷语诺的手指上。
双氧水一碰到伤口,便冒出一片白色的泡沫,痛得冷语诺眉头皱得老高。
痛吧。凌冀辰温柔得望着冷语诺那张皱得跟包子一样的小样,戏谑道。
嗯。这次,乖乖得点了点头。
吹吹就不痛了。将冷语诺的手递到嘴边,轻轻得吹了起来,这一口温热的气息落在手指尖,如一道一千伏的电流瞬间从指尖流遍了全身,心里悸动不已。
他的温柔,让人心悸,让人沈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