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冷语诺的心就彻底的死了。
这一天转移了三个地方,就是神,也找不到她了。
房间灯光很亮,在一阵不适应后,冷语诺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只一眼,脸如死灰。
这是一间设备和医院一样的手术室,白白的手术臺,亮亮的灯,几个穿着白大卦戴口罩的男人,从她进房间的那一秒起,便齐盯向了她。
冷语诺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张桌上子摆满了各种手术工具,任傻子也能猜出来,这些人在等待着将猎物绑上手术臺,划开胸膛,挖出那些器官。
就在冷语诺双眼发直的时候,身边的男人终于将她嘴上的布和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冷语诺全身都没有束缚了,可是她却吓得没有思考能力了,全身发着抖,盯着那苍白的手术臺。
胡爷将手中的烟头掐灭,朝站在手术臺那边一个全身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去,俯下他耳边嘀咕了一阵,西装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神情后,朝冷语诺走了过来。
西装男人见冷语诺已经吓得双眼失神,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说,万一轮,把她弄死了,她的器官就不值钱了,人我买下了,由我说了算。
崔老板,对方说孩子要留给她当标本。胡爷说。
可以,孩子也活不了。被唤作崔老板的男人,勾起冷语诺的下巴,温柔的说,放心,我很仁慈的,不会让你痛死,会让你去的毫无痛苦。
说完,放开手,说,大家立即准备解剖。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和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仿佛要解剖的是一只动物,而不是人。
冷语诺的魂终于让拉了回来,扑通一下跑到了崔老板的面前,往地上磕起头来,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求求求你。
那一声声磕头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冷语诺的头随着这一次次的磕,额头磕出了血来。
崔老板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不过对孕妇动手,还真是很少,记得上一次解剖孕妇,好像有几年了,不过,这么大肚子的,还是第一次。
都楞着干嘛,动手崔老板面无表情的冲几个拿着手术工具的男人吼道,或许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磕头的声音过于大,也或许是个大肚婆,这几个男人一时之前动了隐侧之心。
一刀子下去,两条命都没有了。
我是凌冀辰的未婚妻,你们不能杀我。冷语诺见这个男人完全是冷血无情,又急又怕之中,将凌氏搬了出来,我是凌氏少奶奶,你们不能杀我,你们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你是凌氏少奶奶崔老板一听,猛得走了过来,盯着冷语诺问,你真是凌少的女人
是,我叫冷语诺,是凌冀辰马上要过门的妻子,只要你们放了我,无论你们提多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冷语诺又磕起头来,边磕边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凌少的,七个多月了,求求你们开开恩,给我和孩子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