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白痴季恬恬非常享受冷语诺那种因为关爱孩子而流露出来的那种神情,就像小时候,从母狗怀里抢走小狗,母狗那种恨不得将人撕碎,努力保护自己的孩子那种可怜眼神,越是可怜越是恐惧,她就越享受
乐乐晃动的动作小了,季恬恬再用力一推,便又荡了起来,怎么,怕死不敢跳
你别推了那晃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冷语诺已经没有勇气看下去了,这比让她死还痛苦
好啊,那你跳啊,你死了,我就高兴了,我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了这个小东西季恬恬用脚指了指楼下,16楼,跳下去,必死无疑
五分钟时间早已经到了,季恬恬却并没有真正的催促冷语诺往下跳,她享受她央求她的样子,她也在等,她在等他
她就是猎人,玩弄手中的猎物,将猎物的心理摧毁,那才是乐趣
冷语诺不是不敢跳,可是她还有乐乐,她不能拿乐乐的生命开玩笑,她知道,季恬恬是要把她玩死,可是她跳下去,死了,季恬恬也不会放过乐乐,如果真的要死,她也要为乐乐撑起一小片天
别等了,你心爱的辰不会来了,哈哈,跳吧跳吧,跳下去,你的孩子可是得救了呢季恬恬狂笑着,眼里已经露出不耐烦了,为什么他不来,他不是最她爱吗,那么爱她,为什么感应不到她,她已经没有耐性了
你放下乐乐我就跳冷语诺几乎绝望了,为什么,辰还没有来,难道,他也遇到阻碍了吗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季恬恬也绝望了,她只想再见他一面,一面而已
嘭一声响,铁门让从里面踹响了。
听到这声响,冷语诺咬紧了唇松了,眼里闪过一丝欢喜,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季姐,你听我说,只要你收手,我保证什么也不追究,你也不用再装疯,我们给你够你用一辈子的钱。
你闭嘴
这一响巨响,季恬恬嘴角终于扬上了笑意,挑了挑眉,玩弄着头发,眼睛却非常凌厉的盯着冷语诺,似乎在警告她,若敢上前一步,手里的刀子就不客气了
他真的来了,呵呵,还是真是心有灵犀呢
嘭门又是一声巨响,这一脚比刚才那一脚还重上几分
凌冀辰一口气跑到了楼顶,楼顶的铁门让反锁了,伸出脚,便是一脚
怎耐这房子让废弃,这铁门倒是非常好质量,狠狠一脚踹下去,铁门纹丝不动抬起脚,再次狠狠踹下去
季恬恬面朝冷语诺,含笑听着这一声声的踹门声,声音越来越大,可见踢门的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踹门
这时候,季恬恬反而不催促冷语诺往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