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样的雨中,他又想起刚刚听到的那些话,碧瑶,碧瑶就要嫁给那个叫萧逸才师兄了,怎么可能,怎么可以?那个美好的如明月清风的女子,那个世间唯一无条件对他好的人,就要属于其他人了。在听到这消息的那一刻,他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从高处摔下来,摔得粉碎的声音 ,悲凉的情绪从心底缓慢地扩散出来,那不断撕列开来的伤口,仿佛破了个洞一般,怎么补都补不上,不,不可以,无论是谁,都不能抢走他,那一刻这样霸道的想法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的思维,他甚至无法容忍将她的名字与另外一个男人联系在一起,心中燃起澎湃的怒火,他想也不想,朝着说这话的出手。
他,不要听。
随即师傅重重的耳光将他打醒,他才赫然发现自己出手的对象尽然是一向敬重的大师兄,一剎那,愧疚之情几乎将他淹没,他不怨师傅在此跪了几个时辰,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却是碧瑶。
原来,连仅仅只想远远看着她,好好守护她都已经成为了奢求,碧瑶,只要想到有一天她的笑容,她的温柔会通通属于另外一人,只是想想,他便觉得有人在心臟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疼的痛不欲生。
轰隆,雷声仿佛更大,雨也越下越急。可是在这风雨交加中,突然有一个人撑着把伞,伞身倾斜,为他挡住了绵延不绝的雨。
碧瑶,是她,她终于来了。
不用睁眼也知道,因为即使有一百人从身边而过,他也能听出她的脚步声,其他人的脚的脚是踏在地上,只有她的脚步声是踏在他的心上。
张小凡慢慢抬起头,那多次缠绵于梦中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如果去一样,如从前一般,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为他遮风挡雨。张小凡定定的看着她,他突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相似的雨夜,连一向疼爱她的灵儿师姐说出在比也不上齐昊师兄时候,也是这个婉约的女子的偷偷踏雨而来,关心他,陪伴他。
怎么舍得放开这样的她,怎么能习惯没有她的未来,碧瑶……你可知道有一种纠缠叫命中註定,有一种心痛叫绵绵无期。
心碎了无痕
张小凡只觉脑袋一片空白,他只知道唯一不能失去,必须牢牢抓紧的人就在眼前,心一横,他张开双臂将那一缕碧衣牢牢搂入怀中。
那抹幽香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那么真实,那么缠绵,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几近哀求,细细一分辨,还是可以听出隐藏在他语音下细微的颤抖: “碧瑶,不要嫁,不要嫁给他。”
那一刻他放下尊严,放下个性,放下固执,只是因为放不下她。
这傻小子开窍了?碧瑶怔住,完全想不到张小凡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还以为依照他的个性,会祝福她,然后一个人躲起来伤心难过,可是还不够,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如果现在不逼张小凡把话说清楚,依照他属蚌的的个性,想听他说心里话,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想到这里,碧瑶狠了狠心道,声音幽幽,在这狂风暴雨中,带着些凄凉:“小凡,我不喜欢萧师兄,可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知道的,我没有亲人,最亲的只有师父师娘了,他们如果做了决定,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张小凡提高音量,焦急的打断,道:“需要理由吗?那…….那我和师傅师娘说,你……你嫁我好吗?”对,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完全全属于他,说出这句话,他眼圈发红,神情竟有些疯狂,像一个濒临绝境的赌徒,压上自己最后的筹码。
既然碧瑶不喜欢萧师兄,那么他便赌,赌自己在碧瑶心中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小凡焚寂之力爆发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