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身上每多出一处伤，那我身上同样的位置也会多一个伤口，说到做到。”碧瑶一边帮着换药，一边恨恨道，这个人明明知道伤的这么重，刚刚还和秦无炎拼命，这下好了伤口撕裂开了，她越想越气，下手的动作不自觉的重了些，疼的鬼厉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是，即使这伤口火辣辣的疼，他也并不觉得有多难受，因为，比起皮外伤，真正的苦，都是在心里。

鬼厉弯了弯嘴角，看着灯下女孩麻利包扎的身影，明眸善睐，仿佛姣花照水，他轻轻笑着，喃喃道：“碧瑶。”

“恩”

“碧瑶”

“恩”

“碧瑶”一次又一次，他傻傻的重覆着这个心间上的名字，十年里每当他孤独念叨这名字时候，回应他的都只有冰冷的空气，而现在，她在身边，她会回应他。

“傻子”她嘆息一声，何尝不知道他的用意，因为太过在意，而患得患失的心情。

“是啊，傻子。”熟悉的话语，让他一瞬间眉开眼笑，阴霾尽散。

“好了，伤好之前，不要乱动。”碧瑶将最后一处的伤口包扎好，猛的抬起头，却见对方的眸子定定的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眼底眼中似乎有什么轻轻晃动。

四目相接，如走过了千山万水，蓦然回首，那人却还在灯火燃珊处。

灯影摇曳，她的身影那么近，近的似乎能数的清她的睫毛，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他倾身，带着几分虔诚，几缕小心翼翼，吻上了女子樱花般的唇。

那一吻，并不激烈，如细水长流，如暖风清月。

鼻息交缠间，炽热。

她的唇，甜美，如想象想中一样。更多，他想要更多，想要将眼前的女孩彻底的融入他的身体，再也不分开。

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感觉自己几乎压制不住自己自己快得过分的心跳。

不，可以。

仅有的理智渐渐回笼，他终于放开她，灯下，两人都满脸通红，鬼厉更是连眼都不敢抬一下，虽然在外他是威风凛凛的血公子，可这十年，他根本没让女子近身过，更别说张小凡时候，他最大胆的时候，也不过是在那个雨夜，亲吻心中女子的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