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封杰的血管都要爆裂了,他咬牙抓紧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奄奄一息的人,只恨车子行驶的太慢,他太熟悉死亡的气息,而这倒胃口的气息正从方轻安的身体上散发开来,像毒气一般钻进他的身体。
前面是收费站,他的车速没有减下,“碰”的撞过挡车栏桿,收费人员战战兢兢的伸出头看了眼一溜烟没影的车子,拍了拍胸脯。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辛封杰下车跑到后门抱起方轻安冲进医院。
怀里的人被接走,辛封杰坐在手术室外,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医生出来的时候,他还维持着送她进去时的姿势。
方轻安颅内出血,胸口的伤口距离心臟很近,失血过多,经过抢救,捡回了一条命,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未知数。
辛封杰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好似睡着的方轻安,他心臟的位置传来刺痛感。
方轻安的头上缠了一圈纱布,脸颊一边大一边小,嘴唇上也是伤口,病号服未遮住的脖子上还有深深的齿印,辛封杰看着那齿印差点捏碎了拳头。
有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敲了敲病房的门,走进来拿出证件给辛封杰看了下,“先生你好,我们接到报警,称病人遭到家暴,请出示你的证件”辛封杰把身份证拿出来。
谁知那俩警察一看,然后说:“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辛封杰皱了下眉,看了眼方轻安,觉察出不对,和警察出了病房,他联系了李顺,给eric发了信息,通知他立刻到医院,然后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并不走,警察也无法。
过了一会儿,李顺带着律师到了,和两个警察一起去了警局,辛封杰进了病房坐在方轻安身边,忽然接到一个电话,他神色一凝,匆匆离开医院。
辛封杰一离开医院,一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的矮胖男人就进了方轻安的病房,他歪着头看方轻安,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他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真舍不得就这样毁掉,他轻轻的说:“孩子,我都是为你好,安息吧”
然后拿出了针管,针尖碰到方轻安手臂的时候,“砰”一声,他手中的针管碎了,他立刻蹲下,果然从窗户又射进几个子弹,在他的四周,并不想要他的命。
辛封杰率先走进来,后面跟着的是eric,蹲着的人抬起头,看着俩人,拿掉口罩,用口型无声的一一叫道:“jason,eric”
辛封杰说道:“abbot taylor”阿博特.泰勒。
阿博特站起来,向辛封杰笑着。阿博特六十多岁了,因为很胖,看起来没那么老。
“他是阿博特.泰勒?”eric不敢相信,因为他太没有攻击力。
辛封杰走到方轻安身边,摸了摸她的手,将她的被子压了压。
“出去说”
阿博特.泰勒是ah的高级医师,替ah研究各种药物控制不听话的杀手,每一个刚进去的人,都为他刚做出来的新药做过试验品。
阿博特轻轻的拽了拽领带,领带下写着“救命”二字,辛封杰不动声色,眼神示意eric,eric拽着阿博特离开了。
辛封杰不敢再离开方轻安,他探了探她的呼吸,当温热的气流拂在他的手指上时,他的心安定下来。
已经一天一夜了,方轻安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辛封杰心里着急,他一遍一遍的摩挲着方轻安的手,好像这样,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阿博特的皮下被植入了窃听器,肚子里有颗花生米般大小的炸药,很显然,他被胁迫了。
eric看着检测出来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如果说对付辛封杰或者他,还能说的过去,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方轻安他就不能理解了。
eric找人帮阿博特取出了炸药,刚放进特殊的容器里,响起了爆炸声,又挖出了窃听器销毁掉,阿博特没有打麻药,硬是咬牙硬撑下来。
身上的伤口刚缝好,他就央求eric来到了医院。
阿博特拿出了针管,帮方轻安註射进去,“别着急,顶多一个小时她就会醒过来”。
辛封杰点头,“辛苦你了”
eric眼睁睁看着形势的转变,“杰你?”
“ah一直想要从我这里找的人就是泰勒医生”
阿博特.泰勒手里有太多ah的秘密,即使今天,他的手里仍然掌握着ah所有人的命,第一批杀手体内的毒素已经发作,辛封杰属于第二批,他体内的毒素还在潜伏期,但是也快了,而唯一的解药在方轻安的体内。
这就是ah对她感兴趣的原因。
方轻安的眼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睁开了眼,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手动了动,然后眼泪从眼角滚落。
胃里一阵翻滚,喉头有腥甜涌上,“呕”她翻到床边,吐了,牵动了胸口的伤口,身体一阵痉挛,手臂上扎针头的地方鼓了起来,全身都疼起来,身体里面和身体外面,身体里面的是痛,身体外表的是疼,她的脑袋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身体中的器官像是错了位。
辛封杰连忙跑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帮她把头发拉到后面。
方轻安吐了一阵,躺倒床上喘着粗气。
辛封杰抓着她的手,将她手臂上的针头拔掉,“轻安,好些没,要不要喝水”
方轻安眼睛无神,她不说话。
“轻安,来喝点水”辛封杰端着水去扶方轻安。
方轻安将头转向了一边。
辛封杰放下水杯,“轻安......”
方轻安闭上眼睛,她脑子很乱,那么多不堪的画面向她涌来。
molly等在病房外面,辛封杰一出来,她就迎上去,“杰,对不起”
辛封杰明白,雇佣兵并不好对付。
“把她所有的资料都找给我”辛封杰淡淡的说。
“杰,她怎么样?”eric看着病房的方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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