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林叶婉”,魏硕提到林叶婉的时候,眼里满是爱恋,他的声音陷入了回忆里。
“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了她,我知道她就是我要携手一生的人”,
魏硕是被他父亲安排人绑回来结婚的,那时候,他二十二岁,在部队已经待了六年。他十一岁抽烟,十二岁喝酒,十三岁打架斗殴进局子,十四岁沾上赌博,十六岁的一次聚众吸毒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尤其是对他父亲的仕途,那时候,他的父亲已经坐到了军区司令的位置,同一年,他被扔进了部队,那个地方在沙漠中,条件很是艰苦,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吃了很多苦头以后,他却喜欢上了那种生活,就好像他终于找到了他的位置。每天的训练,他们就像是在挑战人类生存的极限,那种精神正是他需要的,他的表现越来越好,后来被特种部队看中了,他就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
他的父亲花了很多功夫才找到他,他死也不回来,别说是回来结婚了,就是回来看看他都没有兴趣,后来他就被绑回来了,是真的绑回来,八个训练有素的大汉围着他,他被五花大绑后塞在面包车里。
林叶婉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他身上还绑着绳子被扔进了洞房,林叶婉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站在床边有些无措的看着摔在地上狼狈的他。
魏硕看到林叶婉的时候呆住了,她真的很漂亮、很美,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嘴唇红润,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吸引着他,当时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仙女,魏硕看的停止了挣扎。
过了很久,林叶婉才问:“要不要帮你解开?”
魏硕这才发现自己的窘况,顿时脸就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林叶婉用了很大的力气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解开魏硕身上的绳子,魏硕一解放,立刻弹跳到了一边的角落里,那时候,就是害羞,而且尴尬。
魏硕长得很结实,平顶头看起来很精神,五官虽不出众,却很协调,算是好看的,再加上那别扭的神情,林叶婉扑哧笑出了声。
想到这里,魏硕笑了笑,他看到方轻安脸上低迷的神情,“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她从小定了娃娃亲,后来结婚了,第二年就有了文安,我们感情很好,后来我因为工作原因,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魏硕平静的叙述着。
方轻安放下照片,等着魏硕继续说。
“那时候,文安才三岁,还不到四周岁,后来一直是他的姑姑在带他”,魏硕停顿一下才进入主题,“我在柏林的工作没有做完,我不得不回去,但是我同时也一直在找她,柏林出事以后,我回国了,我找了她十几年,才找到线索,但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她被abel black(亚伯.布莱克)杀害了”
“亚伯.布莱克?”
“阿曼达的父亲”
沈默了一会儿,方轻安说:“他没有杀害她”。
“什么?不可能?”魏硕有些震动,却一口否定,不过他的眼睛挣圆了。
魏硕进入特种大队参加了两年的训练,然后被分到了不同的区域,带着他的那个老兵,代号烟袋,教给了他很多实践技能,救过他很多次,对他来说烟袋是一位亦师亦友的搭檔,是用生命去信任的人,相处久了,他知道烟袋有创伤后遗癥,平时不严重,但涉及到相关的行动时,很危险,一次酒后,烟袋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烟袋曾在一次卧底行动中杀掉了两个平民,是美国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是亚伯的妻儿,这些都是魏硕后来查出来的,所以在亚伯来中国并接触了林叶婉的时候,他深信林叶婉惨遭杀害。
方轻安知道她要做的事很残忍,可是她必须做,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帮助辛封杰的办法。
方轻安从包里拿出了那张照片,亚伯.布莱克和林叶婉的合照,递给魏硕。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羞愧啊,自认为梗还可以,表达嘛,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