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个年轻白人光头男人伸出头,“找谁?”
“布莱克”,方轻安重覆。
“这里没有布莱克”,男人说完就要关门。
方轻安伸出手挡住将要关闭的门,“我被要求来这里”,方轻安避开英文中的“他”和“她”,因为她不知道现在当家的是谁?或者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吧,方轻安觉得亚伯.布莱克不会那么轻易的栽在阿曼达的手里,而显然,她是理解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男人眼神犀利的打量起方轻安,方轻安回视他的眼睛,她知道,只要她有哪怕一秒钟的害怕,她都见不到任何一位布莱克。
半响,男人让开身体,让方轻安进来,方轻安擦着他的身体走进昏暗狭隘的走廊。
男人带她进了地下室,这里是个地下赌庄,穿过嘈杂纷乱的大厅,她进了一个包间,男人让她在这里等着,门关上的瞬间,也隔绝了声音。
方轻安此刻是不安的,她不知道她是否能见到辛封杰,哪怕一个环节出了错,她都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害了辛封杰,此刻几乎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她在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失败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绿色眼睛、两鬓发白的男人看着摄像头里的方轻安,方轻安自从进入房间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几乎没动过,没露出任何情绪,这也激起了男人的好奇心。
门打开了,方轻安淡淡的转头看去,进来的人是熟人,sunny,方轻安的眼神暗了暗。
sunny的表情仍是冷冷的,头发一丝不茍的梳在后面,穿着一身黑色,黑色的长风衣,黑色长筒靴,她将手里的一杯水递给方轻安,方轻安接过,一饮而尽,她并没有选择。
她睁开眼睛,被灯光刺到眼睛疼,她揉了揉眼睛,註意到自己身无一物,床头放着一件白色睡裙,她套上裙子,下了床。
她在一个白色的房间,四周都是玻璃,好像是五舞臺上的小丑,四周都是黑暗,唯有她所在的地方被打了灯光。
很熟悉的场景不是吗?
她的东西不见了,如果得到信件的人是亚伯.布莱克,或许他会放辛封杰一命,如果是阿曼达,后果不堪设想。
方轻安顺着玻璃边走着,等待着。
远处有灯光打开,她寻声看去,走进视野的是......亚伯.布莱克。
方轻安抑制不住的勾了勾嘴角。
亚伯.布莱克走近了,他站在玻璃外,将手中的信件举起,颇为玩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
方轻安在他的绿眼睛的逼视下移开了眼。
有什么想法在她的脑子里打转,原来,这竟是他一手导演的好戏,他被囚,阿曼达掌权都是他故意为之,为的是让辛封杰回到这样的生活中,他知道阿曼达对辛封杰的兴趣,并且利用了这一点。关键是为什么?
是为了让辛封杰继承他的一切吗?
方轻安心疼的眼里有了泪,他们终究是逃不出这样的命运吗?
不仅是她,连辛封杰都逃不脱吗?
辛封杰之所以能在中国安稳的过这些年,该也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笔吧。
果然,亚伯.布莱克轻笑着吐出:“杰森.布莱克”
“这不是他想要的”,方轻安看着那双让她恐惧的绿色瞳孔说道。
“亲爱的,我会给他想要的......你”
方轻安的心臟抑制不住的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