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坐着青衣,脸上虽是依旧挂着淡漠,可是眼眸中还是闪烁着点点的兴奋,夹杂着期待。
青山、绿水、和听兰则都是围在石桌边上,眼睛都是直直的盯着汐月,可是都是离着有着有两三步远,可身子都是往前倾着。
看来自己作为实验小白鼠,也是vip级别的,想来是稀有品种,不然怎么不仅做实验者有兴趣,连观看者都是如此的专业。
“小姐,这药都快凉了,最好现在喝了……”听兰提醒着正在发呆的汐月,把药碗又往汐月面前推了推。
闻着更加浓郁的苦涩味,还没有入口,汐月就觉得舌根有些发麻了,端在手上,像似有着千斤重,就是不想送到嘴边。
看着听兰更加期盼的目光,汐月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推诿的话。
哎!喝就喝吧,还是想想以后的自在生活吧,想着自己身体养好后,定要好好的享受享受这奇特的异世之行。
“唔……唔……啊……嘶…………”汐月本着伸头一道,缩头也是一刀的精神,一饮而尽。
之后就是长达两分钟的沈默,不是汐月不想说,而是喝了汤药的嘴,已经出走,超出了汐月的管辖范围,根本不受控制,止不住的发酸、发苦,还有点发麻。最主要的是留哈喇子,仔细的看去,眼睛里好像都是冒着点点的泪花的。
“小姐,快快用些蜜饯……”看着汐月被苦成这样,听兰慌了手脚,赶忙寻了桌上的果脯,快速的填入了汐月的嘴里。
有了别样味道的掺和,汐月嘴里的味道真是五花八门,又苦又甜,又酸又涩,真是用了好大一会子嘴里的苦味才退去了些。
“哇…………真是苦死我了。”
从汐月端起药碗后,这是说的第一句话。
“绿水,去冲泡些花茶来吧……”青衣笑颜盈盈的对着绿水说道。
“这药虽苦,更利于病,你且忍着,下次我试着调些鲜花汁子进去,想来定能去掉些许苦涩之味的。”青衣走到汐月面前,手轻轻执上汐月的腕上,脸上一脸的平静,根本没有什么波澜起伏。
“这样更好了,再这样,这毒是解了,味觉只怕也是全丧失了。”这过了将近一刻钟,汐月紧蹙的眉心都不曾放开,不知是苦的,还是在看着青衣毫无表情的脸,在担心什。
“这解毒的汤药,我虽然是调大了药剂,可是只这一次也是终究是没有大作用的,你且继续到这青衣舍来,每次喝药之后我也好把脉探病,这解毒真的不急在一时。”
“那好吧,也是只能这样了,想来我是躲不开这药了,只盼着你下次能你加些什么花瓣进去,就不要我硬生生的受着这酸苦之味了。”
待汐月出来青衣舍竹楼,一眼就看见,竹楼前的空地上,刚才那人还在,依旧是伸长了脖子,探着身子东张西望的。
看来这人还真是有毅力啊……只可惜!
“青衣先生,青衣先生,就请救救我家老父……陈某就算是钱财散尽,也无不可”
面前之人一脸的诚恳,饶是汐月都是有些感动了,真是奇怪,青衣怎么就能视若无睹呢?虽然自己来求医时也是几经波折可是也是并不是这般的不近人情啊。
“你就此回去吧,令尊的病青衣不能医治,另请高明吧……”一番话青衣说的如一汪清泉般清清淡淡,可就是这般冷淡的神情,终是轻易地撩拨的陈阔火冒三丈。
再不顾自己身处青衣舍,再不顾面前之人就是声名赫赫的青衣公子,饶是面前之人有着通天的本领,陈阔也是知晓,自己已经无望请的此人出手。
索性什么也不顾,就这样发洩出自己心中的诸多不满为先。
“哼……好一个青衣公子,真是好大的架子,陈某这样的相求,都是不肯相救,真是空有医术,全无医德……”陈阔恼羞成怒,对着青衣就是一阵的指责。
“哦,医德,本人的医德都是在本人心中,只救该救之人,对于一些实在是为祸世间的人,就是金山银山,青衣舍都是不会出手的……”
“你……你……你口口声声的说什么道义,难道你就不是什么虚伪做作之辈,连自己的本名都不敢示人,还在装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你说陈某说的是与不是啊?沈家大公子,沈默然……”陈阔看见青衣公子脸上不在是那让人抓狂的淡然,而是一脸的盛怒,自己就知道已经戳到了这人的痛处。不由得表现出的得意之色,脸上奸诈诡谲的神色,真是满满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哈哈哈……咔……咳咳咳!”陈阔讨厌的笑声戛然而止,双手紧紧地抓着脖子,瞪着青衣的脸,渐渐的充满了恐惧之色。
青衣只是素手微扬,手指轻弹,仅一药丸就是轻易止住了这恼人的笑声。
真是蠢顿,这杀人于无声无形,向来都医者的看家本领啊,看来此人真是凶多吉少啊,汐月此时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感性冲动,对于这样自私无理之人,实在不予施以可怜。
“马上离开青衣舍,要不我就不客气了……”此时的青衣才是真正的冷冽,眼里,面上都是没有一丝温度。
看来青衣真正介意的不是你质疑他的医术,而是……。
陈阔再讲不出一句话,却也是不敢再呆在原处,赶忙收拾了身边散落的钱财,踉踉跄跄的出了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