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肯定不会来缠着你家先生,因为不久后我们就要永远厮守在一起了,何来纠缠一说……”
“砰……”
汐月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重重的一记摔门声。
汐月不由的一笑,这个小丫头真是好玩,心思也实在简单。
“今天的药加大了一辈的剂量,你尽量的平心静气,我就在这外面,有事喊我。”
纱帘外,青衣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汐月一怔,随即就觉得脸红了,自己虽然是来自21世纪,也并不代表自己是毫无矜持,再说自己也是逗弄绿水几句,不知青衣听了,会不会……。
“哎!不管了,不管了……”
汐月又往浴桶里沈了沈身子,眼看这漆黑如墨的药汁都要淹没下巴了。
“哦……咳咳咳!”
这药真是苦啊!
“汐月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适……”
青衣紧张的询问,纱帘上印着青衣紧绷的身影,好像随时准备掀开纱帘。
“没……没事……咳咳!”
汐月被这药呛出了眼泪,努力的平覆自己的声音,可这嘴里也真是苦的厉害。
听得青衣如此说,汐月越加觉得这药浴是不同往常了,好像是越来越热,不对是越来越凉了,慢慢的汐月觉得好像身上没有了任何感觉,好像从脖子以下,都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般,不痛不痒,不冷不热,这才是让汐月真正害怕的。
架在桶边缘的手臂,无力的动了动,汐月发觉确是没办法抬起来了。
浑身软塌塌的,头也是倚在浴桶边缘。
“青……青衣……”
汐月几乎是咬紧牙关才喊出这两个字,迷蒙的双眼紧盯着,纱帘上印着的青衣隐隐的身影。
“砰”
是窗户破碎的声音。
同时青衣也已经掀开纱帘,疾步来到汐月身边。
汐月被一双强劲的手臂一把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汐月看见青衣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脸的急切,汐月努力真的想要安抚一下青衣的慌乱。
却发现自己的嘴角都是僵硬的,怎么也扯不出一丝微笑拉。
身后的人,将自己紧紧的拦在怀里,汐月没有力气转身来看看究竟是谁。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麝香,汐月莫名的觉得心安,竟不知什么时候沈沈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有些事情耽搁了, 以后定要努力写文,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