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以为自己吞了□□,生命危在旦夕,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汐月并没有觉得身上那里有什么不适,不适应该不消半刻,暴血而死吗?
汐月睁开眼,脸上满是疑虑。
“是不是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
慕容湘云的话从洗液的头顶传来,汐月也觉得身上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痛了。
还有这喉咙也不在干哑难忍,这难道不是□□。
“这是我们第一庄最好的治伤灵丹……用以这内伤外患都是立竿见影的。”
这下不光汐月看不懂了,就连一旁的沐晴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要我死吗?”
这是汐月一天来说得第一句话,语气淡淡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
“死,死有很多方法,我定要好好想想,你究竟怎样死才能让我心里更痛快些。”
面前的慕容湘云从来都是装作温婉大气,殊不知,这美艷的皮囊下包裹的时这么丑露不堪的嘴脸。
随你们吧!汐月一心只想解脱,既然不能化险为夷,死想来也是一种解脱。
看着这般淡然处之的汐月,这般的高冷清华,就如同开在月间的雪莲花,雍容高雅,不染一丝尘埃。
沐晴两人心里都是不由得充满了嫉恨,分明各自都是锦衣华服,风华无限,可是这林汐月一身污秽,发丝凌乱,可就是光光眉眼间那抹清冷,就比之两人不知道多了几分高贵。
这让她们怎么不恨,这个女人就连即将死去也可以如此的淡定,不哭不闹,就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
慕容湘云倒想看看,她林汐月是否真的无所顾忌。
两个隐卫,手上刚劲有力,按住汐月的肩膀,汐月是一丝都动弹不得。
慕容湘云掰开汐月的嘴,倒下了整整一瓶的药水,慕容湘云看着汐月全部咽下肚,这才命人松了手。
汐月一阵急咳,只觉得这个药水像是一股火苗一般顺着喉咙聚集于腹部,通体四肢都是木木的,身上麻酥酥的,实在怪异。
“长嫂这是何毒,看那林汐月的脸上就像是着了火一般……”
沐晴也是好奇与慕容湘云所用的何毒,可是慕容湘云的脸上始终是含着笑,让人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何毒?当然是世间少有的奇毒,那鸳鸯玉露可是我废了不少的功夫才买来的……”
慕容湘云的神情带着阴狠和冷血,沐晴侧面看去,心里都是不由得一颤。
“鸳鸯玉露,这是何毒?从未听说过。”看着一脸疑惑的沐晴,慕容湘云笑了,故意将声音放大,让此时趴在地上的汐月都听得清清楚楚。
“鸳鸯玉露用好了,只是夫妻之间的闺房之趣,用不好可是会使人受尽屈辱后暴血而亡的剧毒啊!”
“那这就是…………春、药!”
沐晴也是一脸的兴奋,自己也时迫切的想要看看这林汐月怎么受尽屈辱的死去,现在看来这个法子实在合适。
“说是春、药,也不尽然,这服药之人三个时辰之内,只有互相爱慕的两人结合,方能解毒,否则是化身淫、贱至极,就算是受不了这鸳鸯玉露的发作,随便与人结合,不是互相爱慕的人,事后,受毒之人也会血管爆裂致死。”
好阴狠的毒!
“卑鄙……你不得好死!”
此时的汐月浑身滚烫,自己强忍着想要撕裂衣衫的欲,望。愤怒的骂着面前如魔似鬼的两人。
“哈哈哈……不得好死?你终于是知道怒了,还是省省力气,想一想怎样寻你的有情郎吧!”
两人笑面如花的退出了房间,慕容湘云留了三个隐卫在屋子里守着汐月,说是以防汐月自裁,可是另一番意味却也是明了。
“你们好好的守着这林家大小姐,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一定要努力让林大小姐心满意足……哈哈哈!”
慕容湘云说完,就和沐晴一同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