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没觉得绿水会因为这几句话就放过自己,这些年,她始终心里是存有怨气。
汐月想不到最后拦住绿水的是沈天浩本人。
“绿水……退下!”沈天浩急忙喝令住绿水。
“家主……要不是这个女人,绿水早就完成家主的任务,都是因为她!”要不是林汐月,先生怎么会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要知道,以前没有她的时候,先生对自己也是很好的。
“绿水……退下!”
沈天浩的声音带着急促,眼神里也慌乱了不少,此时他实在懊恼,地上的慕容绝月此时已经渐渐恢覆功力,单看他脸上的气色就能辩出,他中毒不深,又及时调休,以他的功力想要压制住毒发,不无可能。
这可如何是好?他可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而且还是慕容萧的义子,沈天浩真是懊恼,自己刚刚为何如此的冲动,那一番话,只怕这慕容绝月也一并听了去。
现在赶紧拿了暮回的解药方子,走为上计!
“逆子,还不快拿出暮回的解药方子,要不然这林汐月可就死定了,还有你们需要的解药也别想拿到了。”
沈天浩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气焰,心里急躁,嘴上说话也慌乱不堪。
汐月对这青衣的眼睛轻轻的摇摇头,青衣瞬间就能领会汐月所想。
看着两人眉目传神,绿水上前一把卡主汐月的脖颈,很是用力。
“咳咳……咳!”汐月的脖子像是被一个麻绳紧紧嘞着,想咳又咳不出来,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
“你……绿水,放开她!”青衣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虚弱的直不起身来,扶着桌角,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苍白风脸上豆大的汗水滴落。
汐月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青衣如此的样子,心里酸的厉害,嘴里说不出一句话,顺着眼角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
绿水恼汐月,可是对青衣却是狠不下心来,青衣的身形猛地一虚晃,汐月觉得卡住自己脖子的手突然松了一点,汐月双手猛地一推,终于躲开了绿水的钳制。
汐月弯着腰一阵猛咳,眼睛都咳红了,泪眼涟涟的。
“青衣……你怎么样了!”
汐月样子嘶哑,撑住青衣的手臂,汐月小声的说着“你在撑一会,慕容就要醒了,看来他也嚣张不了了……!”
汐月看得出,沈天浩对于慕容绝月此时的觉醒很是忌惮,此时他翻动竹架的手更急的慌乱,一个个精致的瓷瓶,落在地上,破碎的瓷瓶,药丸全都掺在一起,再分不出一二。
“你当真不说……沈默然你当真觉得我不敢杀了你!”
沈天浩扯住青衣的衣襟,脸上的青筋暴突,整个人看上去狰狞不堪。
“杀了我!沈默然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我只是青衣,与你那有着百年根基的沈家毫无瓜葛!”
青衣虽虚弱,可这一句句都说的是斩钉截铁,不容丝毫质疑。
沈天浩始终认为,沈默然只是因为父亲出走的缘故怪自己,终究还是会回去的,没想到他这样恨自己,恨沈家,他这样说就是永不再回去了。
“这样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沈天浩看慕容绝月已经醒了,想着自己恐怕是在没有机会了。
反手就是一掌,掌风中有毒,这是真真的下了死手啊!
“不要啊……青衣!”
青衣当然知道自己父亲的手段,此时自己在没有什么精力护着汐月,也就只能推开她了。
青衣用尽全力的一推,汐月紧紧的攥着青的一片袖片。
汐月没有看沈天浩,而是转过脸着身后的汐月,嘴角噙着笑,“别怕!”轻轻的抬起右手,蒙住了汐月满是泪水的眼睛。
汐月的心里如同刀铰,泪水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攥住青衣的手掌,想要多看看青衣。
“找死!”
是慕容的声音,汐月心中一喜,慕容醒来了!
汐月扒开青衣的手掌之时,药室的窗子应声破碎,阳光瞬间照射进来,刺眼夺目。
汐月不由的低了下头,擦干眼泪,在抬起头的时候,小小的药室瞬间多出了四五个彪悍的黑衣人,满身黑装,一脸的严谨,领头的汐月认识,是慕容身边的火炎。
汐月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看看青衣的伤势。
虽然最后的一掌被慕容挡住,可青衣中了毒一直撑着,毒已发作,此时青衣伏在桌上,眼睛和口中已经有血渗出。
汐月一鼓作气,扯着地上沈天浩的衣襟,不由的怒吼,“解药呢……快点拿出来!”
汐月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青衣这般的无世无争,他怎么就不肯的放过他。
沈天浩受了火炎的一掌,早已受了内伤,任凭汐月扯着自己的衣襟,没有丝毫的反应。
“呵呵……解药!这本就不是什么毒何来解药,只要他像慕容庄主那样调息一番就会没事,他翩翩死撑着来救你,是你害了他!是你!”
汐月怔住,脑子里千万种声音同时在响,声声句句都在说着,“是你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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