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说,是有个人进来过,看着墻上的菜谱,没吃饭就又出去了。他长得挺吓人的。”
“挺吓人?是个黑大个儿吧?”古洛说着,拿出了胡亮画的模拟图。
“像是他,可没他凶。那人长得可怪了,黑得像驴粪蛋一样。个子老高,棒得很。那手可大了,一攥拳头,像个大头菜。”她的话虽然不好听,但看得出她似乎对那男人的身体有些倾慕。
“有多大年纪?”胡亮兴奋起来。
“二十多岁吧。”
“他就一个人来的?”古洛问道。
“好像是吧。反正我没瞅到谁跟着他。”
“又是这小子。”出了饭馆后,胡亮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说。
“找个地方喝酒去。”古洛看看天空,夕阳已经在天边放射余晖,西边的金红色和中央的蔚蓝色绘出一幅美丽的图画,虽然有几处黑色的和黑灰色的云朵威胁般从天空中凝视着大地,但这瑕疵倒增添了风景的千变万化。
“天气总算好起来了。”古洛心情舒畅,不由得脱口而出。
这时的胡亮已经显示出他寻找饭馆或其他一切地方的天赋了。他像猎狗追踪兔子一样,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带着古洛走进一家干凈的饭馆。
“不错,挺干凈。”古洛讚赏地说。
那时东西便宜,不过钱包里的东西也同样便宜。古洛要了一盘拉皮,这是东北最富特色,也是最好吃的菜。一盘红肠、一盘炸花生米、一盘干豆腐丝,当然还有古洛的最爱——六瓶啤酒。
“热菜等会儿上。再来四两白的。”胡亮先说道。古洛和他一起吃过饭,总没破解胡亮惊人的饭量和酒量,同时还有忍饥挨饿的本事。
老板看样子不太了解冰箱的功用,啤酒冰镇得过了火,古洛倒给胡亮时,啤酒就像冻僵的人一样,慢吞吞地,连泡沫都没有泛起。喝一口,牙齿都痛。
“慢点儿喝吧。”古洛对胡亮说。
“先喝白的。”胡亮知道古洛一般是不动白酒的,就把各装二两的杯子里的酒都倒进一个杯里,拿起来就喝了一口。
“这德惠大曲就是不错。”
古洛吃了一口拉皮,麻酱放得不多不少,辣椒油炸得很香,新鲜的黄瓜透着清凉,粉皮儿筋道,也是新做的。吃一口,胃里就泛起了惬意的满足感,再吃一口,不由得就要端起啤酒大喝上一口。
胡亮吃得又快又多,像是在完成紧急任务一样,后来古洛才知道,这并不是他的习惯,而是他急于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就得狼吞虎咽,吃饱了再说。“这吃相实在不雅观。”古洛想,但他又认为,美食家不是任何人都能行的,胡亮这样吃,倒让他从心底里涌出了一股骄傲的情感。他板上钉钉地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美食家了。
“你可真高。”人吃饱了,吃好了,脾气就好了,爱说些好听的话,因为天气、环境、熟悉的人或不认识的人都变得那么顺眼,世界多美!哪怕是个厌世者也不忙着自杀了。
“嗯。”古洛冷淡地说。他正细细地品尝着红肠的味道。“比南方的腊肠好吃。”他想起一个朋友前几天送他的四川腊肠的味道。
“这个案子挺有意思的,让一个黑大个儿或黑大汉给串联起来了。”胡亮千方百计地想让古洛开口。他不愿意自说自话。
“嗯。你有想法了?”
“还没有。但我想这两个案子之间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我是这样将它们联系起来的,当然是逻辑推理。黑大汉因某种原因杀了那个姑娘,什么原因呢?我想那姑娘老是混迹于娱乐场所,可能是在那里认识黑大汉的,两人发生了目前我们还不知道的矛盾,她被杀了。但在弃尸时,被魏有福看见了,可能,我想应该是这样,就是魏有福跟踪了他,并要敲诈他。他就把魏有福杀了。你怎么看?”
“嗯,很好。”古洛似听非听,但说得很肯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