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里正在盖楼,很乱,路上到处是破砖头、残破的预制板,有的地方人得跳跃着走过去。这里都是平房,像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零零散散,也像垃圾一样骯臟。
天更阴了,好像落了几点小雨,但并不能压住呛人嗓子的灰尘。古洛咳嗽得几乎要吐了出来,胡亮只好屏住了呼吸。管片儿民警捂着口鼻,领着古洛和胡亮走进一个院落。
院子不小,两边有房子,另外两边是高墻,墻上还有铁丝网,倒把这里弄得像个监狱。不过,如果好好拾掇拾掇,是个相当不错的院子。但主人显然不是懒汉,就是没有长远的打算,院子的地是泥土的,没有一点绿色。破旧的门上满是污点,锁栓几乎被銹蚀透了。民警上去敲敲门。
随着一声“谁呀”后,门沈重地响着开了,一个个子很小的男人站在那里,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神采。
“我,小任。你不是租房给人了吗?是不是这人?”小任把画像给了他。眼睛亮未必是好眼睛,他就是这样告诉人们的。
“是他。这小子咋还上像了呢?”主人歪歪嘴,像是笑了笑。
“我怎么没见过他?”小任要为自己辩解了。
“他一般不来,来也是晚上,你当然见不到了。”
“噢。”小任高兴了,看看古洛。
“你有他房门的钥匙吧?”
“有。”
“我们要进去看看。”
“他……”
“死了。”古洛说。
“啥?他还欠我房钱呢。”
“去阎王殿要去吧。”小任说。
“他一定不是好死。”
“你怎么知道?”
“这小子鬼魔道儿的。不知在哪儿上班,租个房子不怎么住,就是来了,也没个动静。我就在旁边住,还得看他灯亮才知道他在屋里。一定不是干好买卖的。”
“分析得对。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租的房?”胡亮跟着房主走到吕和义房子的门前。
“叫何义。是三个月前租的房。”房主打开了门。
一股潮气扑了出来,很难闻,屋子里非常暗,房主打开了灯。
“谁介绍来的?”胡亮边往里走边问。
“没人。他自己找上来的。”
“平常跟什么人来往?”
“来往?和鬼都不来往。这人真是孤单。”
“这是他的裤子。”在一张单人床上有一条牛仔裤,跟着来的焦竹花认出来了。
一间八平方米的房间,是很好搜查的。古洛翻开床铺,下面有个手机。
“啊!这下好了。”胡亮几乎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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