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个星期白班值班的,要是有人来找客人,一般她应该知道。”经理介绍道。
“这人我记得清楚。就是那起盗窃案。”姑娘看看那张已经没有多大用的李安的照片。
“有没有人找过他?或者和他一起住?”
“有个女的来过,不过,没待多长时间,好像就几个小时吧。不,让我想想,是九点多钟来的,好像在餐厅吃了中午饭就走了。”她又想了想,然后,很肯定地说,“对,也就是三个来小时。”
“你看是她吗?”古洛拿出梅兰英的照片。
服务员仔细看看,说:“像是她……别,我再想想。”
“她那天可能不是这个发型。”古洛掩住了梅兰英的长发,让她像梳了短发一样。
“就是她。”姑娘说。
“嗯。后来再没来过?”
“我值班时,没有。”
“还有没有别的女人找他?你见过这个人吗?”古洛取出手机,给姑娘看上面的照片。
“老东西!真狡猾!”胡亮从旁边看到手机上的影像,不禁怒从中来。
姑娘认真地看了一会儿,说:“没有。”
“好,谢谢你们。”
古洛把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光,站起身来。
这时外面狂风大作,吹得树叶飞舞起来,像是被射中的鸟,尘土则像几道箭一般刺向天空,或者在飞旋。
“胡亮,你告诉局里,让他们确认梅兰英去年那时的行踪。她是有单位的人,问问单位,估计就明白了。”
“你估计她是来这儿出差?”
“可能,但也不像。”
“上车吧。先住下再说吧。”两个当地的警察请他们上车。
中午当地刑警队长请两位远道的客人吃了一顿不算丰盛也不寒酸的午饭,说:“晚上再正式请你们。”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古洛并没有像主人劝告的那样,睡个午觉。他焦急地等着局里的回话。
“你怀疑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实在是没把握。我说咱们不是黔驴技穷嘛。完全是试试看!”
“我看你的老毛病是改不了了。”胡亮不高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