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呛人的机油味,是谁在哭泣,撕心裂肺,头好痛,眼睛好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似的,睁不开。。。。。。
头上的痛楚越来越强烈,是被人打了吗?
“颜颜!!!不要!!!不要!!!你们这些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是谁,在叫我?
颜颜?只有奚栗会这么叫我!发生了什么。。。。。。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冷,好冷好冷。
“不!!!”卿颜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冷汗湿透了背脊,冻的她直打颤。
小白也猛的醒了过来,“怎么了!”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紧张的问道。
手上传来的炙热让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安心又可靠的感觉从手中游进了心田,她定了定神,开了口,“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些难以启齿的苦涩,小白心里突然闯进了一丝怜惜。
“放心吧,有我在。”浅浅六个字,却是深深的承诺,我会护你一生周全。
火星族人最重承诺,他们说到做到,这是他们代代相传的优良传统。但这单方面的承诺,却也是少见,更何况其中一个当事人还毫不知情。
“嗯。”卿颜点了点头,轻声应了,脸上的青白之色也消退了下去。
她下了地,开始洗漱,脑中却是思绪万千,同样刺骨的寒冷,同样呛鼻的机油味,这个梦和上次的那个太过相像,这也太蹊跷了,就像这次的梦是上次的延续一般。
上一个梦是被捆着手躺着,但还能睁开眼睛,看到的地方貌似是个工厂,就像被绑架了一样。
而这个梦,头好像被打了一样,一阵一阵的发疼,眼睛也睁不开了,还有奚栗的惨叫,这也太古怪了!
就像是在真真正正在发生的事一样,难道这是提示吗?
提示会被绑架,然后被撕票!
惊人的答案突然闪现了出来,卿颜心里一阵后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但是这也太玄幻了吧,还做预知梦。卿颜的脑子乱了起来,两个想法掐起架来。
卿颜甩了甩头,不再理睬他们,一门心思开始做起早饭来,毕竟肚子填饱最重要。
不一会儿,两碗分量十足的大馄饨出了锅,大馄饨一个个圆滚滚的挺着大肚皮在古朴的青花瓷碗中随着汤水摇动,热气腾腾的,好不热闹。
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的小白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次总算了学乖了,似一阵风似的,冲进厨房拿了两个勺子出来,一双湛蓝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讨好的亮出了他的招牌微笑。
卿颜放下了碗,两人都落了座,小白急不可耐的伸手捧住了有些烫手的青花瓷一边捂着手,一边狼吞虎咽起来,一脸的满足看得卿颜也笑了起来。
“昨晚去干什么了?”卿颜淡淡出声,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轻扫过来。
“嗯。。。出去和朋友看海了。”小白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也不算是撒谎吧。
“和朋友看海?大冬天的也不冻得慌。”卿颜显然不信,定定的看向小白,小白的眼神丝毫不乱,如一潭碧泉,清澈见底,她不再出声了。
突然,房门被敲得砰砰作响,这毫无章法敲法,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了,“颜颜,快出来,课要迟到了!”像是为了要印证卿颜的想法,清冽的声音响彻了这个大楼。
“知道了。”卿颜无奈的放下了筷子,认命的拿上了装满了书的包包,走向门口。
“小白,我去上学了。”伴着带着丝不舍的眼神的小脸,她马上就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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