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百姓说,有个姓洛的神医,提前让百姓们用苍术雄黄烟熏室内,用贯众板蓝根大青叶日日煎水喝,所以才无事”过了一会儿,一个年俞四十的军医战战兢兢的说道。
“洛文冲”萧弘毅咬牙切齿道
“赵林,你带人去蒙山,把所有尸体焚烧处理掉”
“林震,你带人去采买以上药物”
“程真,你下去把患病的将士隔离起来,然后命人向霁城百姓一般做,保护好未患病的士兵”
“是”
“是”
“是”
三人答道,连忙退下。
“你们几个,朕限你们三日之内,找出治疗瘟疫的药物,否则提头来见”萧弘毅冷声吩咐道。
“是”军医们胆战心惊的答道。
所有人员各司其职,病情虽然得到了控制,没有人再感染,然而军医们依然束手无策,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每天因病死去的将士不计其数。
有人提议说‘全国估计只有洛文冲才能够治疗瘟疫’,然而洛文冲早已失踪多日,如何去寻?
萧弘毅并也没有真的处死所有军医,而是宽限两日。
所有军医冷汗涔涔,忙做一团,直到瘟疫发生的第五天,一个平时跟洛文冲走的比较近的军医,去洛文冲曾住过的营帐查看,忽然看到营帐里余有少许生姜,黄砂糖,葱白,粳米,忽然灵机一动,朝洛文冲的睡榻深鞠躬道“多谢洛师傅指点”
然后跑出营帐,疯疯颠颠,似哭似笑道“我们死不了,我们都有救了”
这句疯颠颠的话语,在军营里迅速传开,如春风吹绿大地,如朝阳温煦万物,所有人心里一松,纷纷露出了喜色“我们都可以活下去了!”
后勤急忙根据那个军医所提供的方子煎药喝,果真都有效果。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段时间被瘟疫压抑的阴霾一扫而空。
然而事事都不会那么如意,在患病士兵都治的快好了时,前方传来战报“召业失守”
萧弘毅本打算让还未康覆的将士留下养病,其余大军去召业,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霁城人民竟然自发组织了暴动,反萧军。
“霁城百姓一向安分守己,这次为何会暴动?可有查清他们暴动的原因?”萧弘毅问底下的几名大将道。
林震紧紧低头不语,程真嘴张了张,终究选择了沈默。
“他们要林将军给个说法”赵林艰难的开口说道。
“林震,你在霁城都做了啥?”萧弘毅沈声问道。
“末将、、末将就是带着弟兄们问霁城百姓‘借’了些预防瘟疫的草药”林震把头伏的低低的,轻声的说道。
“朕不是叫你拿银子向百姓们买吗?”
“末将去买了,好说歹说,可是霁城所有百姓一听说那些药可以预防瘟疫,所以都屯药,高价都不卖。末将看着将士们接二连三的倒下,着急,没有法子才道百姓家里‘拿’的”林震委屈的说道。
“皇上,祸是末将闯的,皇上按军法处决末将吧,这样才能平民愤”林震跪下说道
“皇上不可,林将军虽然在这件事上欠缺了一点,粗暴了一点,但是林将军对青冥王朝却是忠心耿耿”
“是啊,求皇上饶林将军一命,让林将军将功赎罪,战争在即,不可自损大将啊”
“林将军当时也是关心众将士所致,倘若不是林将军找来那些药,我军伤亡将更大”
众将士纷纷替林震求情道。萧弘毅本也没打算真处置林震,于是摆摆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林震记过一次,罚军饷半年”
“谢皇上不杀之恩”林震与众将士感激涕零道。
傍晚,萧弘毅于城墻上,代林震像霁城百姓道歉,对百姓的损失进行补偿,同时命军医去免费给霁城患病的百姓治病。
霁城百姓本就没有几人真心想反,只是西岚军进入霁城后,将士们帮忙 百姓修水井,收获庄稼,还接济贫困农民,没有拿百姓一针一线,临走时,竟然还赠药给家家户户;而萧军一来,四处扰民,搜查刺客,带来瘟疫,私闯民宅,强取夺药。两军将士的表现大相径庭,一旦有了比较,就容易滋生不满。所以霁城百姓才自发组织这场暴动。
如今看到君王亲自跟他们道歉,且还尽可能补偿他们损失,他们并不敢真心跟十几万大军作对,他们仅仅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而已,所以也就顺桿子往下爬,欣然接受。
一场民愤就这样的消除了。
没有流血,也没人牺牲。
据统计,霁城之战,除了先锋军三万,瘟疫死去一万,无人伤亡。
因此‘霁城之战’,被称为史上最温和的战役。
“战争才拉开序幕,朕便连输三局,被那个丫头牵着鼻子走,还被跟逼百姓道歉,朕这一生,除了无双那件事,还没有如此窝囊过”萧弘毅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空侗,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老到已斗不过一个小女娃?”萧弘毅悲凉的问道。
“皇上莫急,您刚不是说过,战争才拉开序幕,谁能笑道最后,还不一定呢”空侗安慰道。
萧军浩浩荡荡进入召业后,发现西岚军依然弃城而逃,萧军轻而易举收覆召业;然后传来孟京失守,等赶到孟京后,西岚军除了留下孟京守城将士的尸体后,又是弃城而逃。
然后形成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西岚军不断攻城,用数倍的价格收购周边城镇的粮食,等萧军走近后,带着粮食弃城而逃;而萧军又来收覆城镇,焚化将士的尸体,因粮草被毁,数十万大军每天开销极其大,等不到帝都粮草的供给,故只能跟百姓‘借’,久而久之,百姓对萧军竟是怨声载道。
直到萧军连续‘收覆’了三座城池,来到了西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