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晚长公主回了二楼,坐回原位,无语道:“我真是好奇,什么人竟然找这么一个完全没脑子的人来冒充你?”
未初笑道:“左相府跳得最欢的除了白姨娘还会有谁?”
卿晚长公主意味不明的说道:“白心水确实是个不安分的人。”
未初看了卿晚长公主一眼,故意道:“何止是不安分,还很喜欢挑战伦理常规,我不止一次看到她有意无意的撩拨哥哥,还撺掇着那个‘假冒女’来寻我的麻烦,想必她是不喜欢看到我这个与哥哥有关系的人在府里转悠了。”
卿晚长公主眸光一闪,佯装不在意的道:“你们左相府还真是挺热闹的。”
未初笑了笑,点到为止,嘴角划过一道讽刺的弧度,“接下来恐怕会更加热闹的。”
……
马车行到左相府门口,“假冒女”刚刚下马车,却见白姨娘从大门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假冒女”闪躲着收回视线,让香棋扶着自己顾自的要进府。
在经过白姨娘的身边时,手臂却突然被白姨娘给拽住,“假冒女”心里咯噔了一下,侧首瞪着她,色厉内敛冲其道:“干什么?”
白姨娘含着温柔的笑意瞟了“假冒女”一眼道:“这是怎么了,这么一身狼狈的?”
“假冒女”似乎很忌讳跟白姨娘说话,皱了皱眉不耐烦道:“不关你的事,放手。”
白姨娘的笑意越发的浓了,她慢慢凑近“假冒女”的耳边,温柔的笑意中划过冷厉的光,阴沈沈低声道:“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若是再不听我的话去做,我能让你有今天光鲜艷丽的日子,也能让你被打回以前的穷困卑贱,要怎么选择,你给我自己掂量着办。”
言罢,白姨娘回身,警告的盯了“假冒女”一眼,然后领着一众丫鬟款款的走了。
“假冒女”眼里闪着惶恐,沈吟了半响,似决定了什么事,快步的进了府,径直的往君夫人的院子里去了。
未初回到府里,就听说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未初听院子里的粗使丫头讲诉了听来的消息,淡然的眸光中闪过一道光,白心水终于出手了,既然知道了其目的,那么也该是结束“假冒女”的假冒之旅了。
走进君折渊的书房,君折渊正坐在案桌后沈思着什么,听到未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未初的脸色,道:“母亲突然提出要和离的消息,你应该听说了吧。”
未初点点头,“一回府就听说了,原来白心水的目的就是让母亲主动提出与那个男人和离,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左相府主母的位置。”
“意料之中,白心水与左相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位置吗?”两兄妹私底下对于君佑庭从来都不叫父亲或爹。
在雕花椅上坐下,未初讽笑:“如此大费周章,就为了一个相府夫人的位置,她还真是有追求。既然如此,这位置就让给她又有何妨?”
君折渊抬眼看向未初,“你的意思是就让母亲和离?”
未初与君折渊对视一笑,“相信哥哥一直以来也是这么想的吧?”
君折渊斟酌着点头道:“确实,母亲留在这个左相府只不过是平添烦恼,所以我不止一次提出让她和离,但是母亲一直坚持不愿意离开,如今突然改变了主意,所以我刚刚就在犹豫要不要将计就计让母亲就此离开也好。”
未初知道君折渊犹豫的是什么,道:“虽然暂时如了白心水的意,但不是有句话叫‘站得越高摔得越重’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