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裴彧的心跳得飞快,默默的端详着格外乖顺的唐槿。
屋子里有些昏暗,只有床头一处明亮,臺灯下唐槿的脸上干干凈凈,没有化妆品的痕迹,却依然白嫩光滑,双唇水嫩。
他到了这个时候可没了顾忌,低头就啃。
唐槿闭着眼睛,可是眼皮下面来回滚动的眼珠和不停抖动的睫毛都显示出主人这会儿也不是心如止水。
彻底打算放飞自我了,裴彧就大胆起来,手也肆无忌惮起来,开始了一连串不可描述的动作。
实际上,这些在他心里那可是已经描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等到灯下唐槿的脸色已经彻底变成白里透红的时候,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也被裴彧折腾干凈了。
裴彧觉得条件已经成熟,便开启了最重要的圆梦之旅。
然而刚一开始,就出师不利,遭到了意料之外的阻力。
“唐槿你……”裴彧猛地抬起头,理论经验丰富的他都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短暂的呆楞之后,他又觉得,事情确实是本该如此。
唐槿却并不回答他,只是皱起了眉头,疼得。
裴彧难以克制心中的欢喜之情。
他是知道唐槿相过亲,跟别人交往过的,而且他也没有那种狭隘的意识,所以从没想过要唐槿一定怎样——因为怎样的唐槿他都爱。
可是现在的情形是,无论对唐槿始终如一的情感的渴望,还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都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这里喜出望外,唐槿却终于忍不了了,便推推他。
裴彧亲亲她的脸,声音温柔得要成液体了:“很疼吗?”
唐槿便觉得有些委屈:“我说疼你能出去吗?”
裴彧轻轻舔舔她的眼角,哄着她说:“放心,就这一下。”
他的动作可不轻,唐槿短促的哼了一声。
总算到位了,裴彧也松了口气。
这下想起之前的事了,他也不动,轻声问唐槿:“以前干嘛误导我?”
其实他觉得刚才这么两下有点儿刺激,他怕露怯,正好唐槿也不舒服,便借机算算旧帐,也是转移註意力的意思。
唐槿还没缓过来,脑子就有些慢,咬牙忍着,问:“我怎么误导你了?”
本来刚才裴彧说就那一下的,结果又来一下,又那么疼,她就觉得委屈,裴彧还来问她,她就更冤枉了,这会儿明明是个反问,却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撒娇的意味。
裴彧听出来了,看着怀里唐槿的样子,只觉得爱不释手,又亲了几口,才说:“我以前问你跟男朋友怎么样,你每次都说很好,我都信了。”
“本来就是很好啊,”唐槿的声音有些弱,现在还是不大舒服,“怎么能算误导你?”
“就你这小模样,”裴彧的唇贴上她的脸,“要是真很好,哪个男人忍得住?”
说着也不要她回答,嘆着气道:“你个傻妞儿,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