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的下巴多了一些胡渣，看起来有点憔悴。

「曜…你是忘记我了吗…」吃着他递来的食物，辛夜半开玩笑的说。

「怎么可能呢？刚才终于把东西准备好，估计这几天就能让蔚大夫帮你医治。」辛曜一脸兴奋：「等你好了以后，我再带你到处玩！」

辛夜看起来也很期待，食欲难得大开，把准备的晚餐吃得一干二凈。

「等等我就带你去洗澡，这些天有没有难受？」辛曜边整理餐具边问。

「这个…今天早上，我有请蔚大夫帮我擦澡…所以没什么不舒服…」辛夜有点羞赧，迟疑一阵子还是决定不要把自渎的事告诉曜比较好。

「你说…蔚藤她帮你擦澡？」辛曜惊讶，手边的动作停下。

「嗯…原本想请他帮我洗澡，但他说我腹部的箭伤不宜碰水。」辛夜又想到早上令人脸红心跳的互动，忍不住又红了脸。

「她…全身都帮你擦过了吗？」辛曜不知道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有点发酸，就像被无数的小虫子叮咬一样。

辛夜的手下意识抓紧被褥：「蔚大夫他擦的…非常干凈。」连自己那处黏腻他都擦了！

辛曜沈默，看向辛夜的眸变得覆杂。他告诉自己，夜还不知道蔚藤是女性，会这样依赖她是无可厚非的事，跟男女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至于蔚藤…应该还是用那样淡然的态度面对辛夜的要求吧！

他恢覆笑容，摸摸辛夜的头：「我帮你洗头，等等干了就睡吧，嗯？」

辛夜乖巧点头：「都听曜的。」

两兄弟互动一如往常，却在此时藏匿了不想让对方知道的秘密。

十七、曜既有情也无情

辛曜离开密室后，来到蔚藤的房前。

武功极好的他，从外头就听见她疑似在洗澡的声音。

犹豫片刻，他推开门走进房间，走到屏风前面：「蔚大夫。」

水声乍然停止，蔚藤淡淡的语调传来：「什么事？」

「…咳。」辛曜假装清喉咙：「谢谢你帮我照顾夜。」

「医师照顾病患是应该的。」蔚藤从浴桶站起，从容的拿着布巾擦干身体。

「…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心里头真的一点都没记恨吗？」隔着屏风，辛曜依稀能看见后面有人走动的身影，他猜想，蔚藤此刻的神情应该是不慌不忙，半点窘迫都没有吧！

「那天你虽然不顾我的意愿，但后来我确实有获得高潮。既然两人都有享受到，我有什么立场怨怼。」穿好单衣，蔚藤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对不起。」辛曜看着她俊美的脸，最终只能吐出这句话。

「不用道歉，其实除去一开始的疼痛，之后我还是挺舒服的。」凤目扬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男人有性冲动本来就很正常，只是刚好那天你的对象是我而已。在那之后我没别的感想，你也无须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