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花双手抄袖,一双金鱼眼正满车上找能御寒的东西,一眼看到陈致远他们买的结婚物品,刚想拿起来看看,就听到陈致远朝她要钱,当时眼睛就立起来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瞅着陈致远嚷嚷开了。
“啥?大侄子,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说?我跟你说,婶子现在可是发烧,肯定是感冒了,若不是你们在饭店吃饭,把我赶出去,还让我在大雪地里等了这么久,我也不会感冒,你得给我治病。”
陈致远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被这个浑不楞的女人,气的哭笑不得。
“我该你的啊?你跑到公安局去告我,差点没把我送进监狱,那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会挨冻?该,怎么不把你冻死呢?村里也好少个祸害。”
“啥?你说谁是祸害?”
马春花本来就自持是长辈,拿着端着,想让陈致远给她陪不是,结果等来一通骂,当即啥也不管了,扯着脖子跟陈致远掰扯。
“你,说你还没说完呢!你自己想想做的缺德事,不惜得说你,还欺负到我头上,我告诉你,要呆你就闭上臭嘴,不呆,赶紧滚犊子,老子不惯着你。”
陈致远扬起鞭子用力在空中抽了一下,将心中的火气都在鞭子上,对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娘们,他是反感透了。
不看她年岁大了,天也快黑了,真会把她赶下车,管她是天王老子。
“二小子,你你等着,我非找你妈好好说道说道,哪里有这么骂长辈的?”
马春花本来想跟陈致远打架,这一天他竟跟自己对着干,还不给她饭吃,那可是排骨和小鸡,过年都吃不到的好东西,她楞是一块没吃到嘴,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可听到陈致远抽鞭子的声音,她一肚子话生生的憋在了肚子里,这小子驴,万一真把她扔下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得把她冻死?
“你敢,马春花,我可告诉你,这几天我妈身体不舒服,你要是把她气坏了,我点了你家房子。”
陈致远见她想去找妈,的麻烦,当时气的瞪起眼睛,拿着鞭子指着马春花的鼻子,那架势像是她敢再得寸进尺,就给她一鞭子。
“行,行,婶子也没说别的,不就是冻坏了,心里有点气吗?”
马春花看到陈致远恨戾的目光,不敢再多说别的,畏畏缩缩的往后靠靠,避开他凌厉的目光,看向丁茉莉。
“茉莉,你冷不冷?”
丁茉莉淡淡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这又是打的什么算计?
“不冷。”
“那你的大衣给婶子披一会儿行不,要不?你给婶子捂捂手,都冻僵了,伸都伸不开,你看看。”
马春花先是想把丁茉莉的大衣骗下来,可接收到陈致远要杀人的目光后,吓的改了口,把手往丁茉莉怀里伸,吓得丁茉莉急忙躲到致远怀里。
马春花虽然是女人,可这上来就袭胸,茉莉哪里受过这个?她的手像是老鹰的爪子,弓弓着冻得紫红,这她怀里,不得把她冻僵了?
“马春花,你能不能老实点,不能赶紧滚下去。”
见她竟然这么卑鄙?陈致远气的举起鞭子,对着她的手抽下去,吓得马春花急忙把手缩回来,讪笑着不敢再乱动。
“呼,真倒霉,碰上个粘豆包。”
陈致远长呼一口闷气,纳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厚颜无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粘豆包在哪里?婶子饿坏了,拿出来一个给我啃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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