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那只笨狗除了吃就会睡,你什么时候见它叫过?这……这声音,恐怕是……”话还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吓得本来就有些精神紧张的两人差点儿没一块儿挤到墻角去。
“啊!鬼大爷行行好啊,不要吃我啊!呜呜,我可是热爱祖国热爱党,一心服务人民抓敌特的好同志啊!千万不要吃我啊,那天小六子放在桌子上面的饼干是小贱叫我偷吃的啊,和我无关啊。鬼大爷不要吃我啊……”凌乱抱着枕头瑟瑟发抖。
小贱勃然大怒:“凌乱你他娘的血口喷人!小六子的饼干明明是你想吃的,跟老子半毛钱关系没有!这鬼大爷都找上门来了,你居然还嘴硬,被牛头马面抓走可是要下地狱的。”
“餵,开门啊,我,是我们啊,小六子和程龙。凌乱小贱你俩开开门啊。”那敲门的声音继续砰砰砰的响着。
原来不是鬼是其他人啊?
凌乱和小贱对视一眼,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两个人都站了起来,走过去打开了门。果然看到门后站着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小六子和程龙。
小六子强自镇定地笑了笑,有些干涩地说到:“那个,我们能进来吗?今晚这地方,好像有些不太平啊。”
凌乱和小贱自然是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现在外面大风呼呼的刮,还夹杂着鬼哭狼嚎的各种声音,估计他俩也是被吓得不行了,才跑过来找他们的。四个大男人待在一起,开着灯应该会好一些。
四个人打开了屋子里面的灯,就这样干坐着,也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睡觉,就这样坐着,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那大风居然莫名其妙的停了,四周各种古怪的声音也消失了。
这时候,他们才敢出门了。四个人赶紧往月臺的方向跑去,因为昨天晚上张大顺一个人在外面的月臺火车站值班,应该比他们看到或者听到更多的东西了。不过张大顺是他们五个人里面胆子最大的一个人,也是最能打架的,估计情况应该会好一些。
当他们跑到那月臺的时候,才发现张大顺也是坐在值班室里面,手里端着一杯茶,一边发抖一边喝茶,看样子昨晚也是吓得不轻。
这一看见他们四个来了,感觉咕噜咕噜把一杯茶和干凈了,然后用艰涩的语气说到:“你们,也都看到了?”
小贱摇了摇头说我们四个在屋子里面待在一起的,不过没敢出去看,只是听见声音了。真实挺吓人的。不知道到底是我们这儿风水不好还是怎么了,这么多……
“我看见了,看见了……好多好多东西。黑压压的一群,一大群!当时我在站里面值班,刚刚有两班到站的火车,下了一些人,然后都走了之后火车也走了。我看时刻表七点之前似乎都没有列车到站了,就想睡一会儿。结果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起了很大的风,非常吓人。然后我就投过窗户借着月光看到,有东西从江边儿沿着咱们这一侧的斜坡上来了。我当时就看清楚了最前面的是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身上好像有很多的触手和吸盘一样的东西,然后是一个披头散发全身白衣服的女人,还有磨盘那么大的老乌龟和走路的骷髅架子……我当时就吓蒙了。根本不敢再仔细看,只能往后退躲会屋里。可是他娘的我心里又好奇啊!这情况,显然就是江里面儿的东西都上岸了啊!长江深处水底的稀奇古怪的事物多了去了,可是这突然成群结队的从江里面上来,这是要干什么啊?”
听着张大顺的讲述,他们四个人才算是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儿。而且小贱和凌乱也明白了前天晚上阳臺窗户玻璃上面那个黑乎乎黏糊糊的散发着江底淤泥的味道的手印是怎么回事了。敢情那本来还真就是江里出来的东西啊!
那张大顺接着说到:“我年纪比较大了。这个江边儿的小火车站里面属我的辈分最老。干了十多年了,也就时不时的遇到些小怪事。比如有一年大旱不知道怎么的从江里上来一条有人胳膊粗细的好像黄鳝一样的大鳝鱼,有时候在江边儿散步看到长江中心突然莫名其妙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会儿又消失了……可是却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江里的东西成群结队的上岸来啊!所以我当时虽然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好奇。所以,我还是轻轻推开了门,想看看这些长江里的诡异东西是往那个方向去的,这一看没把我吓个半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