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さく揺れていた心をただ解き放つよ描いてく いろんなカラーで遥かな梦を
(只是解放小小动摇的心用七彩描绘遥远的梦想)
いま少し震える手で まだ见えない明日の窓を开けたら何があるかな?
(现在颤抖的手 还不能预知明天打开窗子会看到哪般风景)
奏でてみたい探してたこのメロディ风がふきぬけたら未来まで
(想要试着演奏探索出那个旋律 如果被风抚摸一直到未来)
駆けだす新しい私をそう夸れるように
(我为全新的我而感到骄傲)
——
茅野的歌声十分动听,并且充满难以言喻的丰富感情。渚呆呆地凝望着,意识竟有些恍然。与其说是出神,不如说他已经不受控地完全沈浸在其中——短短的数秒间,周围的人影与杂音接连消失,感官的世界里唯余下她的模样与她的声音。
她的双目专註于屏幕上滚动的歌词,显示器的荧光照亮她的面庞,而他註目着她姣好的侧脸,心中倏然浮现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好奇怪……心里好像突然多出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大脑也不知为何开始发热,脸好烫……为什么会这样?
眼前的身影,竟然开始幻化成两个外观不同的重迭的影子。两个影子拥有一模一样的脸,却有着不一样的发型、服装以及神态,“她们”用唯一的声线在歌唱,却唱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
明明是曲调欢乐的歌,为何却莫名流露出了一股淡淡的哀伤?
头脑和心一起,渐渐变得一上一下起伏不定,似乎既沈重而又飘然。
“啊,竟然只有九十分,离我最好的记录还差一点!”下一刻,将他拉入梦幻异世界的茅野的声音又再度将他拉回现实。
音乐已在不知不觉中切换成了下一首,对此他甚至没有丝毫察觉。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鼓掌示意,“……谢谢!唱得非常棒呢,茅野。”
“嘻嘻,有评分功能的卡拉ok我可是很擅长的哦!”
“嗯……”渚的回应则显得似乎有气无力。
“怎么了,渚?”茅野问。
“好像……觉得有些困了。”渚揉揉眼睛,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些神志不清,心中还不断萌生出各种奇怪的感觉。
一旁的矶贝抬头看了一眼墻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确实有些晚了,干脆今天就到这里吧,女生们太晚回家也不安全。”
“如果顺路的话,女生最好多找几个人结伴回去,或者找男生陪同。”片冈也提议道。
前原焦急地插话道,“餵餵,留几个人下来帮忙收拾卫生啊!”狂欢过后,前原家的客厅几乎是一片狼藉。
“那就按照值日表的顺序继续安排吧?”矶贝笑道。
“不是吧,放假后还要值日吗?”“我拒绝!”
“矶贝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片冈接过话头,“大家一起收拾吧,这么多人应该很快就能清理干凈。”
打扫的过程中,很多人就已经找好了一起组队回家的成员。渚幽幽地来到正在擦桌子的茅野身边,“……茅野,待会一起回家吧。”
“嗯?好啊。”茅野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因为往常都是由她来率先邀请对方,渚主动的情况实在比较少见。
若要探究其缘由,恐怕连渚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突然这么想,然后就那么做了。
与此同时,正在另一边收拾同学们喝剩的瓶瓶罐罐的前原,在茶几上发现了一个瓶身印有法语、内容物已经不知道被谁喝掉一大半的玻璃瓶。他猛然想起了什么,拿起瓶子连忙去找杉野。
“杉野,这瓶东西是你拿出来的吗?”
“是啊,你不是要我拿橙汁吗?”
“虽然一样是橙色的,但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橙汁吧!我说的橙汁是绿色包装的纸盒,这是别人送给我爸爸的进口特调酒,它的味道很甜喝起来像普通的饮料,但听说后劲不小。”
“不会吧?!少了那么多,被谁喝掉了?!”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吧!”
杉野回头环顾了一下现场,并没有发现谁出现了类似醉酒的状态。
“如果只是每人喝了一点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杉野挠挠头,默默地在心里盘算自己还剩多少可用的零用钱,“抱歉,这酒很贵吧?”
“算了,反正是同学一场,老爸他本来就说过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酒。只要没出什么问题就好。”前原若有所思地将剩下三分之一的酒放回冰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