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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决择的时间(1 / 2)

【——你站在铁道的变轨扳闸前,上天交由你来决定,是杀死不遵守规则、在禁止进入的铁轨上玩乐的十个孩子,还是杀死遵守规定、在允许进入的轨道上独自一人默默玩耍的孩子。然而,现实就是,无论是十个坏孩子,还是一个好孩子,你谁都救不了。】

愈接近顶层,旅馆内设施的等级也随之攀升。似乎有权有势之人都喜欢通过站在高处来彰显自身至高无上的地位。

一路上我们总共击败了三个职业级的杀手,实乃壮举,但这也恰恰印证了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实了解杀手的本质,而把他们安置在了错误的位置。

终于,大家悄然抵达了顶楼。利用从守卫那里得来的id卡打开门锁,只见一个高大的背影正在观看监视器上的影像,位于他右手边那个安装有炸药包的旅行箱应该就是存放解药的地方,至于起爆器则光明正大地摆在他左方的桌子上。

凭借体育课习得的成果来掩盖自身的气息,全员开始一点点地接近他。距离这个以中学生性命相要挟的残酷黑手的真面目越来越近,大家皆屏气凝神,势要出一口恶气。

然而,就在即将发动进攻的一霎那,他突然扬手一把抛出数十个带有按钮的遥控器。

“我本来是要来干掉那只有二十马赫神速的怪物的,为了避免怪物用超音速把遥控器夺走,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就算我不小心被放倒,也能随时按到遥控器。”那个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声音,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听到过。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鹰冈!”即便是隐约猜到幕后黑手真正身份的乌间老师,也同样感到难以置信。

“我们去屋顶吧,老师已经给可爱的学生们准备好了欢迎仪式哦。”双手持满遥控按钮,脸上遍布血痕的鹰冈明疯狂而扭曲地笑了,目如阎罗、声犹恶鬼,“你们应该会跟过来的吧,毕竟你们的同学,想要活下来的话得靠我的慈悲施舍才行呀。”

竟然是他策划了眼下的这一切,莫非是受到屈辱后打算报仇吗?那样的话,该不会……?!

楼顶最中央处是被改造过的方形停机坪,四侧围栏与高出地面三米有余的场地之间有一条宽达两米的鸿沟,两者只通过一个简易的阶梯相连接。

天臺的风很大,大到仿佛能够将心中的恐惧之火吹得越来越旺盛。

“你疯了吗鹰冈?居然干出用从防卫省偷出来的钱雇佣杀手、还用病毒来威胁e班这种暴行!”身为曾经同僚的乌间即便知道他的性格怪异,也难料到他的癫狂。

“餵餵餵,我可是相当正常的,这可是能拯救地球的大计划哦!”鹰冈望向我与渚所在的方向,“你们要是肯乖乖地让那俩孩子把章鱼脑袋送过来的话,我的暗杀计划明明就能一帆风顺地进行下去。按照我的计划呢……那个女孩子叫茅野对吧?”

突然被叫到假名,我的心猛然颠了一下。

“我本来是打算利用她的。在房间内的浴缸里塞满对老师专用弹药,然后让她抱着章鱼脑袋躺进去,之后再用水泥把这孩子跟章鱼一并活埋。要是章鱼怪想在不接触弹药的情况下恢覆原状,就得炸开学生的身体来掩护自己才行……对学生关爱有加的杀老师,肯定做不出这种残忍的事情吧。”他面露骇人的笑容,在场的人无不感到脊背发凉,而我的胃部更是掀起一阵猛烈的翻滚,“按照我的预想,他应该会选择就这样老实地化作一滩黏液才对……”

这个计划虽然听上去惨无人道,但确实精妙到让人无法反驳。他打从一开始就设想好了多个方案,所以在学生们刚抵达岛上不久后就下了毒——当我们的暗杀失败时他就能以学生的性命来要挟杀老师自杀。而在怪物超出预期转化为完全防御状态的情况下,他竟然能临时想到这个合乎逻辑、切实可行的计划……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不愧在军队中被视为精英。然而他偏偏将这份才华用在了错误的道途上,是真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渣滓。

若真的如他所说,我会被当成那样的道具来利用……运气好的话,我也许还能活下来,怪物也的确很有可能被杀死,但是……

那种结局,才不是我想要的。

让怪物为我而死,岂不是丧失了我覆仇的意义吗?更何况这个计划是否成功的关键,在于怪物是否会真正地愿意牺牲自己……他可是说过,要在明年炸掉整个地球的啊,把他逼急了真的不会让末日提前降临吗……

能拯救世界的是残忍恶毒之人,给予学生温暖与无微不至关怀的却是威胁世界、杀害了我亲人的怪物……是与非、对与错,在现实的立场上早已丧失了意义。甘愿当一个旁观者的我甚至无法在判断上倾向于任何一方——我没有办法作出决择。

“每当脑海中闪过他人侮辱的视线和中了暗算后架在脖子上的匕首,我就会觉得奇痒无比,痒到晚上都睡不着觉啊!”更加疯狂地挠抓让他的脸分外狰狞,神形皆如厉鬼,“跌破底的评价要用结果改变,受到的屈辱要用更甚的屈辱还击——特别是你,潮田渚!玷污了我人生前途的你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他最先想要报覆的对象,果不其然是曾打败过他的渚。当初要求派个头最矮的学生前来进行交易,其实就是为了发洩自己的愤怒,实在是自私得无可救药。

“小不点,你自己一个人爬上来吧,到上面的停机坪来。”鹰冈转身登上阶梯,似乎想借此机会一雪前耻,而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显而易见。

“渚,不能跟他去啊!”我下意识喊道。话虽说了出来,可我却搜寻不到任何方法来解决当前的事态,只能光动嘴说着没用的空话。

快想!必须快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有什么办法能救渚吗?!

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杀老师交给我,他背朝着大家露出苦笑,“虽然我其实并不想去……但必须去啊。”眼前的这个笑容我似乎在很多场合下都见到过,却一时记不起来,“要是再刺激他的话,以他现在这状态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先通过对话让他冷静一下,好让他把解药完好无损地交给我们。”

“渚……”

——不要去啊!

心中爆发出了轰烈的悲鸣,却无法发出除了名字以外的任何呼唤。

我应该相信他吗?渚的话……渚的话……能再一次战胜那个人吗?我应该相信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吗?

……可是他,现在正在害怕吧?

尽管他的背影与步伐都给人一种坚定的印象,但方才我目睹到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声音似乎微颤着。

就在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或许可以救渚的方法。然而,这一闪而过的念头却给我瞬间带来比之前更甚的恐惧。

渚登上停机坪后,鹰冈将作为唯一出入口梯子拆下丢弃,这样一来他们二人就被隔绝在天臺的中心。渚的脚下,放置着一把真正的匕首。

“……在战斗之前,有件事必须让你做一下才行。”紧抓着手里的遥控按钮,鹰冈的脸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跪下,向我道歉。对软弱无能的自己使用卑鄙手段发动偷袭这件事,诚心诚意地向我道歉。”

渚乖乖地跪坐在地上,“我……”

“这能算是下跪吗?!”夸张的神态仿佛足以将整张面孔撕裂,穿靴子的脚用力跺地,“白痴小鬼!我是叫你把脑袋贴在地面上道歉啊!”

看不清表情的渚双手伏地,把头埋得很低很低,“我,对之前因为软弱无能而使用卑鄙手段发动偷袭这件事,感到万分抱歉。”

“哦哦,之前还用高高在上的口气向我说什么‘抓到了’之类的。”鹰冈狠狠踩向渚的头,用力□□,“不过是个臭小鬼,居然敢对成年人——身为学生竟敢对老师这样!”

“我身为小鬼,身为学生,用高高在上的口气对您口出狂言,真的是万分抱歉。”渚的语气波澜不惊,我完全不敢想象他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太对不起您了。”

闻言,鹰冈终于露出了满足的、令人作呕的笑容。

包括我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尽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愤懑乃至暴怒。眼看自己的同学遭受此等侮辱,又怎可能不为所动?但偏偏我们无能为力,并且知道那个人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还会……

眼睁睁地看着的我,真的……无能为力吗?

“很好,你总算是诚心诚意地道歉了呢,爸爸真是太欣慰了。作为奖励,就让爸爸告诉你个好消息吧。”鹰冈笑着转过身,“爸爸我已经看过身中那种病毒的人死掉时会是什么德行的影片,相当搞笑呢,整个尸体表面全都是毒瘤,人脸会肿得好像一串葡萄一样哦。”

莫非他是要……?!

“你也很想看看吧?渚。”说着,他将装有解药的箱子抛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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