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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暗杀教室]枫的时间 > ☆、【25】同类的时间

☆、【25】同类的时间(2 / 3)

“……你要是拿不出成果,组织也不会再花钱在你身上哦。并不是对你无情,而是为了能用上下一个实验体,就必须有所舍弃。永别了,纟成,之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简直难以置信,白竟然在此直接抛弃了合作伙伴。就在白话音刚落之际,被剧痛折磨的纟成突然失控地冲向外面,最终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每天都在进行触手护理的纟成并非第一次体会到被触手反噬的滋味,但唯独这一次他的看护人没有出手相助,被放弃的他若执意不肯解除触手,其自我意识很可能会被侵蚀殆尽。

当晚回家后我打电话给白,却一直没能接通。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虽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对他的厌恶程度也几乎到达了极点,但却不得不说这次暗杀行动,为我将来的个人暗杀计划提供了基础思路。

第二天,同学们从电视新闻上得知了“一夜之间多个手机店被未知人员破坏”的消息,而这种破坏力非触手是达不到的。杀老师认为自己作为班主任有责任阻止失控的纟成,必须要找到他并保护他。

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我瞻解白的个性。对于那家伙来说,其他人都是“能派上用场就好”的一次性棋子,完全猜不透那家伙接下来会如何出招。

当晚,杀老师与同学们在一间还没被袭击的手机店内部蹲点,果然等来了正承受地狱般痛苦、失去理智的纟成。他的触手已经像蔫掉的海带一样无力耷拉着,并因内分泌失调而浑身浸汗。

就在这时,一辆路经的卡车突然向店内发射了含有对老师物质的粉尘炸弹,同时让多名枪手朝他射击。开车的正是白本人,他用安装在车上的弹射网将因粉尘而失去反抗力的纟成困住,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下油门将他一路拖拽,逼迫杀老师前去追赶营救。

这真是……太卑鄙了!

不仅用完就抛弃,还要通过踩得粉碎来压榨棋子的最后一丝利用率,实在令人恶心。

忍无可忍的e班众在律的帮助下确定了他的路线以及目的地,抄近路尽快前往白设置陷阱的地点。待大家赶到之时,只见杀老师正在营救被大量子弹瞄准射击、处在昏迷中的纟成,周围一层又一层的压力光线投射向已为学生承受过无数次攻击的老师,使其行动不得不进一步变得迟缓。

及时赶到的大家合力制服了布置在四周的枪手并破坏了压力光源,没能在前线战斗的我只能帮忙用布帮纟成隔开腐蚀触手的网。

触摸着他的触手,眼看他因痛苦而皱起的脸庞,我仿佛听见体内的触手在发出共鸣。

——你是因为什么理由而接受改造的呢?和我一样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吗?

在研究所里进行临时维护的时候,我偶然见到过镶嵌于机械中的他的身影,反而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沈睡的他并没有见过我。哪怕每天都能享受到维护,也不可能完全规避痛苦的细胞融合过程。更何况作为第一个植入型实验体,白肯定会在他身上进行诸多尝试性实验,其过程自然不会是轻松愉快的……

射击被迫停止后,杀老师轻松脱困,白的计划也又一次宣告失败。而我只能冷冷地目睹令人作呕的人走上车,听着他说出令人作呕的话。

“原来是个群蝇围着妖怪团团转的班级吗,真令人作呕啊。不过的确,我承认我的计划需要彻底地重新策划……送给你,反正那孩子也只能再活个两三天,你们就趁此和睦相处吧。”

触手是依靠意志而存活的东西,只要植入者的心中依然抱有执念,触手细胞就会紧紧依附着宿主无法脱离。在反噬的状态下,负担会让肉体变得越来越衰弱,最后会连同触手一并耗尽生命力而亡。

以上的描述并非夸张,这一点我也早在相关资料中就了解到了,甘愿承受这样的风险也要植入触手,想必他也有不弱于我的理由吧。

通过新闻检索,有人调查到了他过去的背景。堀部纟成本是“堀部电子制作所”社长的儿子,这间公司是制作手机零件的工厂,前年因负债累累而倒闭,社长夫妇抛下儿子后便行踪不明了。

被家人所抛弃,其痛苦程度绝对不亚于失去家人。大家都开始理解他疯狂追求“力量”与“胜利”的原由,体谅那份执念。

“同类”……吗?

一个稍微有些可笑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曾经的我想找到和我一样虚伪的同伴,现在却又妄想拥有境遇相仿的同类,但他们终究和我不一样。

这时,寺阪所带领的小团体决定带头帮纟成消除对变强的病态执念。

然而在开导的过程中,他的触手却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狂,在其他人都在慌张撤退时,唯有寺阪挺身而出吃了一记痛击,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他甩来的、已经明显变弱了的触手。

“……只不过是输了一两次而已,心灰意冷个什么劲,总有一天会赢不就好了吗!”寺阪用拳头敲醒了他,“杀章鱼这件事呢,就算现在杀不掉也没关系,就算失败一百次也不要紧,在三月之前只要暗杀成功一次,那就算是我们赢了啊!”

“……我受不了啊,在下回赢得胜利之前,我该做什么才好?”

“当然就是像今天这样混日子啊,e班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

在强大的感召之下,堀部纟成最终放下了对强大的执念,同意让杀老师为其取出体内的触手细胞。就此他重新变回了普通人,正式成为了e班的一份子。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小怪物。

是被触动了吗?看到这一幕时我的眼睛竟然开始湿润起来,但我身体里的触手却发出了嘲笑般的叫嚣声,大概是对同类的“死亡”感到不屑吧。

有某种汹涌的感情仿佛即将涌出,急于避人耳目的我不打招呼地默默离开,逃到附近的公共厕所里。

走到洗手臺的镜前,我才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明明自姐姐死后,我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人,为什么突然有种“又变回一个人了”的感觉呢?

任由冰凉的水浸透肌肤,将头脑冷静,我整顿好心情,将脸上的泪渍擦干。

待我走出卫生间时,大家都已经离开了。空寂的街道上方,新月亮得刺目,夜间的风轻拂而过,微冷。

“茅野,原来你还在啊,我以为你已经走了。”不远处忽然传来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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