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比坐下时更快的速度弹了起来。“这钥匙怎么跑到这里了?”
何牧买下的钥匙,估计是走时忘记带了。
遥四处嗅了嗅,之后问我:“刚刚谁来过?”
“一个客人,刚刚来买了钥匙,走时大概忘记了。”我顺手把钥匙收了起来,“明天我顺路捎过去。”
“哦?看你印堂发黑,还是别去为好。”遥笑得灿烂异常,非常欠揍。
“少诅咒我……”这家伙,三天两头地恐吓我,我才不吃这一套。
八月的早上,居然也有一丝凉意了。想来昨晚的风太大,吹落了很多树枝,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走到何牧家,大门紧闭,不知道起床没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门开得出乎我意料的快,何牧站在门口,看见是我,有点吃惊。我递上钥匙,他松了一口气:“我昨天回来,找了很久,还以为不小心丢在路上了。”
我本想立刻告辞,何牧却很热情,把我让到客厅里,说要请他女朋友下来打个招呼。
这幢房子,我还真没进来过,里面并不像外面看着那么陈旧,客厅的装饰看起来还很新,暗红色的壁纸,暗红色的吊顶,让人有点透不过气。大概是养了猫,楼上一直传来挠抓的声音,还有小声的呜咽声。
何牧搀着李真,慢慢地走过来,女孩子的脸色的确不好,苍白苍白的。我站起身来,向她打了个招呼。
她的表情很吃惊,那是见到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家客厅里的表情,我连忙解释自己是给他男朋友来送钥匙的。
“男朋友?”她僵了一下,在沙发上坐定,“我一个人住,根本没有男朋友。”
何牧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肩上,微笑地看着我。
“何牧,你……”
“你说何牧?”李真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很大的反应,她的情绪很激动。
我向她描述了何牧的长相,我描述得很仔细,因为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他也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李真似乎註意到了我的眼神,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现在在这里吗?”
我点点头。“就在你旁边坐着。”
她几乎立刻就哭了出来,“牧哥哥,你在这里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她的手穿过何牧的身体,在空气中挥舞着。
“牧哥哥,我好想你……”何牧伸手去擦她的眼泪,眼泪穿过他的手,滴在沙发上。温柔的空气拂过她的脸,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照理我应该很感动才对,可是我感动不出来。因为我看见楼梯口站了个很漂亮的女人,一身红衣,似笑非笑地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