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转过脸来,静静地望着我,似乎在等我开口。太多的问题纠缠着我,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半晌,我讪讪地开口:“原来里面的黑猫是遥啊……”
“嗯。”清明点点头,接着沈默。
“何牧……那幢房子里的男人是什么呢?”
“屋魅。”清明简短地答道。
屋魅?是何牧曾经跟我讲过的,藏身于每幢屋子里,喜欢弄出声响来吓唬小孩子的精灵。感觉屋魅也只是喜欢恶作剧而已。为什么何牧会想要置我于死地呢?无论从哪方面看来他都是个普通人类,也正因为这个,我才会毫无戒心地踏进那间房子。而那个红衣女鬼跟她是什么关系呢?李真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呢?我想起了李真那冰凉得不像一个正常人的手,李真她是不是人呢?还有,黑无常是怎么回事呢?
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
“无论什么成了精,时间久了总会吸人精气的,红衣女人应该是被屋魅吸干了精气才变成怨魂,没办法走出屋子的吧。”清明顿了顿,又道,“沙发上那个女人,虽然看上去还活着,但也早就不是人了。”
我不明白,如果不是人的话,那天晚上来买银锁的李真,又是谁呢?
我脑袋里仍然是一团乱麻,却听到这边遥一阵笑声。
“哎呀,照老大这个解释法,我看小夏的笨脑袋想破了也想不通。”遥坐在藤椅上,一双眼睛瞇成了线。
“来求我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
居然说我笨脑袋!我觉得自己智商还挺高的……对付猫这种生物,决不能输!
“美少年!从来没见过这么令人惊艷的美少年!简直是天仙下凡啊!万能的遥大人,请你告诉我吧!”
多么恶心的臺词啊!我十分佩服我自己,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肉麻兮兮的话。有什么办法呢,这年头,自恋的人就爱这一套,当然,自恋的猫也一样。
遥的表情简直可以用花枝乱颤来形容。
根据遥的说法,何牧是那幢老房子里的屋魅,当然也许在那幢房子之前就有了,总之在漫长的时间里,修出了人形,一个人太寂寞了,就经常找那家的小孩子玩,也就是李真,久而久之,有了感情。可惜后来李真家搬走了,何牧很失落,对人也不再相信了,目标就转到后来的房客身上,那个红衣女人估计就是以前的住客,应该是精气被吸干之后,灵魂徘徊在房子里不肯离去吧。
遥说到这里,我插了句话,那为什么红衣女人还帮着何牧呢?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当然是情了。那女鬼八成是爱着那个屋魅的。至于李真,当年搬出去不久应该就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活动,末了遥来了一句,真可笑,明明自己就不是人,还要买锁去镇压别的怨魂。
那李真呢?她是后来又回来的吗?难道她以前一直没发现,何牧并不是人吗?
遥不屑地撇了下嘴,你不也没发现吗?
我无语了,的确,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