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无语。
大叔暧昧地笑笑,一副很理解的样子:“老喽,现在的年轻人跟以前不一样啦。”
餵,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是在唱哪出啊?为什么还一副很和谐的样子啊?这两个人根本是在对牛弹琴吧?
“师傅,前面就是火车站了。”我打断了司机的谈话,提醒着他把精力放到开车上。敬业的司机果然收了声,专心地开车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已经坐在长途火车上了。这趟车有些老旧,连空调都没有,再加上现在是淡季,一节车厢里稀稀拉拉的只坐了几十个人。尽管如此,我们的到来依然受到了很多目光的註视,当然,大部分目光都是属于年轻女子的,受到註目的对象,自然也是我身后的清明。
随便拣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不一会儿,就有小女生凑过来搭话,清明虽然冷着一张脸,却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们聊起天来,几个女孩子很活泼,挤在一张双人座位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心不在焉地听着,渐渐知道了他们是一群大学生,班里集体组织清明节去临近的城市扫墓,顺便春游。
明明是去扫墓,这些人却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而清明居然也跟她们瞎掺和起来。
切,明明在店里时就整天板着脸啊,现在却一脸和蔼的样子,让我多少有些不爽起来。
女孩子们凑在一起,谈笑声音有些刺耳,我越来越觉得烦闷了。虽然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要忍耐要忍耐,却还是在看到对面女孩的胸快凑到清明眼前时,一下子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
一时间周围安静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清明也以询问的眼神看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的脸刷一下红了。
我去下洗手间,这么说着,便飞也似地逃走了。
在洗手间的镜子里审视自己微红的脸,用冷水狠狠地冰了一会儿,感觉热度似乎有些退了,便拉开门,从那狭小的空间内离开。
车厢的连接处,向来是男人们吞云吐雾的地方,我一向讨厌烟味,捂住鼻子打算快快地通过这里,回到自己座位上,却没想到越急越乱,结果撞上了一个人。
他倚在盥洗室旁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尚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本来应该拿着打火机的手却是空的,那个精致的打火机被我撞了一下,跌落在他脚下,咔嗒一声,似乎摔得不轻。
啊,对不起……
糟了,我急忙弯下腰去捡那个打火机,却被一只手抢先拾起,他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慢悠悠地点着了烟,之后把火机揣进了衣袋里。
原来没有坏啊,我松了口气,向他道了个歉,就打算往回走。
那个人却不依不饶,继续问我:“小妞儿,你要去哪里?”
我抬起头来,这才看清他的长相。
他有着一头雪似的银发,自然是染的,皮肤也白到吓人,像是从来没被太阳晒过的样子,一双眼睛却红得鲜艷,想必是戴了时下最流行的美瞳吧。耳朵上戴着闪闪发亮的耳环,上身穿了一件满是铆钉与铜扣的皮外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露出里面花纹繁杂的t恤,剪裁合身的皮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长腿,脚上蹬了双系带长靴,看上去十足一个视觉系爱好者装扮。
这个人与周围的环境实在太不和谐了,他天生就应该呆在某个先锋艺术酒吧里,或者是懒散的坐在巴黎街头弹琴卖艺,要么就去玩cosplay也不错,总之哪里都行,就是极其不适合出现在这趟冷清的列车上。
可他偏偏就出现在了这里,手里还夹着一支五块钱一盒的红河烟,用着与他病态外表极不相称的磁性嗓音问我,“小妞儿,你要去哪里?”
流氓?还是被我撞了一下觉得不爽?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回想起前几天报纸上看到的恶性治安案件,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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