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翻身下床。
“就像看电视剧一样,虽然很感动,却不觉得那是我自己的故事。”
“小夏……”
“我不是那什么千年文玉,也没有什么玲珑心。”
“小夏……”
“我就是我自己,一个普通的要命的家伙。”
“小夏……”
“别跟着我,会失望的。”
“小夏……”
“我无法体会她的感情,也不可能给你什么回应。”
遥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让人透不过气来。
“只要你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就好。”
“餵,放开我,放……开!都说了我只是我了!”
“不放。”
“那去给我盛碗粥来……”
“啊?”
“不然我立刻饿死在你面前。”
“我马上去……”
下午的阳光照进店堂,在地上划出金色的光影区域,我窝在藤椅里看书,怀里抱着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猫抱枕,好不惬意。
抱枕被太阳照得暖烘烘的,翻身打了个喷嚏,继续睡。
我抚摸着那顺滑的皮毛,突然很想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梦呢。
在他的梦里,会有我吗?
第八个故事:离别珠
〔她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那花蕊里,谁知道花却像有灵性似的,迅速地将血吸收掉了。后来那朵花就结出了一枚嫣红色的文玉果。〕
外面的地上躺着一串珠子。
那是一串十分雅致的木珠,暗沈的木色,油光水滑,应该是佛珠吧。
它在地上已经有大半天了,像个被遗弃的孤儿一样,等着有人来註意它。
其实珠串是不会说话的,但它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对它投以半分关註,直到天快亮了,也没有人来把它带走。
街上已经见不到什么人了。
遥说过,不许我乱捡东西回来。我有些犹豫,却还是轻手轻脚地跑到门口,把它捡了回来。
它在我手心里搁着,似乎比刚刚更加美丽了,棕黑色的木料上浮着云朵似的浅色纹理,我托着它,就听到旁边一声怪笑。
“冰糖葫芦……”
血货郎推着小车,像往常一样在街上叫卖他的糖葫芦。
这么久来,我还真没见他卖出去过东西。
“吃糖葫芦吗?刚出锅的,新鲜……”
他瞅着我手里的珠子,笑得让人发毛,不待我回答,便慢悠悠地离开了。
我把珠子放进衣袋里,便准备关店歇业了。
遥大概是在房里睡着了,我在门口喊了他两声,不见回应,便把早饭放在桌子上,随便扒了两口饭,也准备回房睡觉。
待到一进我的房间,才发现一个黑毛团蜷在我的枕头上,睡得正香。
遥最近似乎很喜欢跑到我房间来睡,时不时半夜醒来,就发现一个黑毛团睡在旁边,刚开始还吓一跳,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基于他很自觉地每次都变成猫的样子,我也默许了他的这种行为,毕竟,有个真皮抱枕的感觉也挺不错。
“餵,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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