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光倒流,重新选择,做件没有知觉的装饰品,也是另一种存在的方式吧。
“怎么了?不舒服?手还很痛吗?”
鸣君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手上的离别珠还在发作,急忙握住我的手,想要查看它的情况。
我推开她的手,反问道:“你说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是么?”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一咬牙,使劲把手腕上的珠子一扯,虽然离别珠的效力已经很弱,却还留有很多细密的根须,它们从皮肤上被连根拔起,手腕上顿时血流如註。
我把满是鲜血的手腕伸到她面前。
“还给你,我把你的血还给你。”
“夏!”
背后是清明有些急促的声音。
“你闭嘴!”
痛,很痛。
我握住手腕,看也不看便朝他大叫。
鸣君的眼中染上了忧伤的神色,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任血污染上她的裙子。
“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的想法,我一直都以为这样是对的。”
她抱住了我。
“对不起……”
糟了,大概是牵扯到动脉了,血一直不停地流,我觉得头晕晕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倒在她身上之前,我还不忘强调着。
“我是我自己……我不是什么玉……”
那个温柔的声音轻声安慰着我。
“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
※※※
再次醒来的时候,鸣君已经不见了。
我下意识举起手腕来看,上面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也不是很痛,被我扯下的离别珠也不知道扔到哪里了。
应该已经和另一串相聚了吧。
真可惜,我完不成对那个红衣少女的承诺了。
看环境,这里并不是刚刚那个房间,装饰倒是差不多,应该还是在这幢宅子之中。
既然离别珠的问题已经不存在,那我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我要赶快回去,遥还在忘川堂等着我呢。
我吃力地坐起来,撩开幔帐,打算下床。
清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
“醒了?”
“醒了。”
“打算回去?”
“嗯。”
见我走得费力,他想要上来搀扶一下,却被我冷冷地拒绝了。
“别碰我。”
我慢慢地往外走,而清明被我这么一说,真的没有过来。
我凭着记忆,慢慢找着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