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着,但其实早已经死去。这就是那些被国家和历史抛弃在下水道的不幸孤儿!
在被世界抛弃的那一瞬间,他们也抛弃了世界。
对此,床垫上的生物们无动于衷。它们睁着眼,一动不动,仿佛是看这个世界,但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丝毫不关心,就如同这个世界也毫不关心他们!
他们跟着向导路过。
她伸手抓了一把,扭头瞪他一眼。
“是黄胶!一种具有刺激性气味的劣质毒品!地下城的领主李向所有忠诚于他的臣民免费发放这些毒品,用以巩固自己对领地的绝对统治。”解语花在她耳边轻语,因为贴的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痒痒的。
那当然不会是牙膏,臟兮兮,黏糊糊的胶质,好像胶水一样!
这什么东西?许尽欢皱眉。
“反正他们已经用不上了。”
向导看见那些牙膏壳就立刻捡起来,揣进滑雪衣的兜里,还嬉皮笑脸的回头对他们说。
床垫旁臟污的地面上,扔着几支带血的针管和几个尚未挤完的牙膏壳。
三个或四个,也许更多,这些生物聚集在一张臟污不堪的床垫上相拥而眠。每一个都衣不蔽体,体无完肤。昏暗的灯光如同微弱的烛火一般,点亮管道的一角,然而始终照不到这张床垫上。
之所以不能肯定对方是不是人,是因为这些人形的生物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浑身都是烂疮,双眼充满绝望。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几个“人”。
向导顿时紧张起来,猫着腰回头示意所有人放慢速度,放轻脚步。
穿过这一段特别潮湿的管道,渐渐的就有了稀疏的灯光,隐约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通过管道传来,带着隆隆的失真感。
地下管道四通八达,犹如一张巨大的地下网络,谁也不知道这些错综覆杂的圆形管口究竟通向哪里。
越往里走就越觉得温暖,墻壁上暖气管子冒出呲呲的白烟,水汽翻滚着带出下水道里永恒的潮湿腐朽,令人眉头一皱。
她明显的嫉妒表现,让欧金发出哧哧的笑声,惹得对方朝他呲牙示威。
“少啰嗦,快走。”奥利维亚只是发洩自己的郁闷,才不管他究竟说什么。
“这里是外围,你们要找的人在最里面。我们不能直接走进去,不然你们会被发现的。这条路虽然远一点,但人少,容易避开!”
向导被她打的冲出去好几步,哆哆嗦嗦解释。
说完,还在向导的脑袋上狠狠抽了一记。
“还要走多久?别带错了路!”
看到这两人“黏黏糊糊”的举动,奥利维亚气的眼冒凶光,恶狠狠的催促向导。
既然她不要,解语花也就作罢。幸好大护法并不知道自己被嫌弃有脚气,否则一定得当场脱鞋证明,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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