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明白了,“摸不得”死了,接过木盒子说:“小三、胡统,我们一起上庐山。找个风水宝地把‘摸不得’给葬了。待明年秋虫再生之时,我们‘超级秋战堂’会有更多象‘摸不得’这样的猛虫。”
四痴骑着他地白鼻子黑骡。朝木匣子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这日天气晴好,初冬的太阳暖暖地照人,一行三十余人从庐山北麓登山,走的就是上次三痴抓着李永固上山的那条崎岖山路,先到五老峰下“白鹿国学”游玩,陈济上庐山就是来看这所与西都金陵国子监齐名的书院。
周宣带着两位小娇妻一个小家妓,与三痴、四痴、汤小三、胡统,还有林涵蕴,找了一处风景幽绝之地,四痴用短刀挖了一个墓穴,三痴拔出玄铁剑在一侧岩石上“沙沙沙”刻下一行字:“一代猛虫摸不得长眠之地。”
周宣致悼词说:“摸不得起于草莽,天赋异禀,不怒则已,一怒狂咬,其先屈于乡野小儿之手,后遇明主,携之征战奉化、镇南都护府治下六州,大小七十一战,未遇一败,白牙戟张,群虫俯首,无敌寂寞,郁郁而终,可称独狐求败。”
埋葬了“独孤求败”,众人进“白鹿国学”看陈济与学子们讲经论文。
“白鹿国学”有七十多名学生,来自唐国南部四大都护府治下的十四州,一个个自认为满腹经纶,有安邦定国之才,一旦出山就要居高位、展宏图,他们也听过周七叉的大名,今天一睹真容,也没多英俊嘛,竟然娶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妻子,还有一个小家妓……
“哇,这小家妓太美了!尤物尤物,世间尤物!”
学子们一个个用嫉恨地眼神瞪着周宣,周宣很明白他们的心理,不想过于刺激他们,离开“白鹿书院”继续登山,在石门涧凭吊了那座烧成了灰烬的草房子。
林涵蕴指着那块大青石对秦雀、纫针说:“两位嫂子,那天周宣发高烧就躺在这里,好可怜喔。”
纫针挽着周宣的臂膀,无比怜爱地说:“那次夫君真是受苦了!”
秦雀问:“那个名叫三痴的劫匪抓住了没有,得严加惩治才好。”
纫针赶紧附和,必须严惩。
三痴、四痴背过身去装作看风景,周宣这两个小娇妻都不知道眼皮底下的老三就是劫匪三痴。
林涵蕴乐不可支,胼指戳了一下周宣的后腰,向周宣抛了一个眼神,为有共同的秘密而窃喜。
由黄龙潭前行四、五里,来到苍茫空阔地含鄱口,午后阳光直射,可以看到远处一望无际的鄱阳湖,湖上云霞升腾。湖面碎金闪烁,好象是一个巨大地聚宝盆。
孙氏兄弟指着烟波浩渺的鄱阳湖说:“我们明天去湖上泛舟,来江州不登庐山、不游彭蠡泽那就是白来。”
周宣没去过鄱阳湖,喜道:“好,明天我们一起去,租一艘大船,请一部鼓吹。在湖上消磨一整日。”
跟着林二小姐来的老董这时插话说:“彭蠡泽去年以来啸聚了大股水盗,有数百人之众。快船十余艘,抢劫渔民和过往商船,杀人越货,心狠手辣,都护大人近日正调遣水军前去征剿。”
孙氏兄弟虽然好游玩,却是胆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嘛。说:“那还是先不去了,待水贼肃清后再游玩不迟。”
……
两日后,周宣送陈济、孙氏兄弟回洪州,相约明年正月在西都金陵相会。
天气一日冷似一日,十一月中旬下了一场雪,江州城一片莹白,周宣带着娇妻美婢在后园赏雪,和晓笛两个人挽着袖子滚雪球。周宣滚了一个大雪球,晓笛滚了个小雪球,把小雪球安在大雪球上,一个歪脑袋的雪人就出现了。
秦雀、纫针穿着狐裘、捧着手炉笑瞇瞇看着夫君象小孩子一般闹腾,心里感着淡淡地欢喜,过日子就是这样。平静安详,和夫君在一起随时有小快乐,只是过年后夫君就要去西京,这一去至少两、三个月,真舍不得呀。
当夜周宣和纫针同宿,逢单日就是纫针啊,一夫二妻同眠只可偶尔为之,有秦雀这个女名医在,周宣还是荒淫不起来的。
欢爱过后,纫针枕着周宣的臂膀。侧身半抱着周宣。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抚摸,说:“夫君。明年针儿与你一道进京吧,针儿可以请凤阿监把你引见给皇后娘娘,只要娘娘赏识我们地‘云裳女装’,那就能风行整个唐国了。”
周宣抚着她的细腰肥臀,丰腻满手,觉得意犹未尽,严肃道:“好,我带你去,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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