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做出反应,旁边就冲上来几个人,用毛巾塞住我的嘴,然后用黑色胶布死死的封上,让我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被他们用黑色的头套套住的时候,我看到温言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随后,我的双手被反绑,头上戴着头套,被他们推推搡搡的推着往前走,很快就上了车。
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听觉特别的灵敏,我仔细的听着车子的动静,发现车子越走,外面越热闹,心中不由得慌乱,肖灵到底想做什么?
很快,车子就停了下来,我被两个人从车上拉下来,随后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又闷又热,我反着手去摸,却摸到了类似布的一些东西,随后,又有很重的一些类似布的东西压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
我满头大汗,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肖灵究竟想干什么?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动起来了,我仔细的听外面的声响,听到“叮”的一声,像是上了电梯。
我用力的喘息,我在想肖灵是不是想闷死我?
正当我有些头晕目眩的时候,突然听到我头上的某个地方像是被打开了,我努力的挣扎,用力发出声音,但是似乎没有用,外面的人并不想放我出去,很快,那个地方又被关上,我再一次被压了下去。
经过刚才的挣扎,我已经感觉这个地方没有氧气了,整个大脑都处于缺氧的状态,四肢发软无法动弹,就在我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头顶上的那个地方又再次打开了,这一次我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了,以为他们不过是像上次一样放点儿空气进来以保证我不会死。
但是并没有,我感觉压在我身上那些厚重的东西全部都被拿开了,我得以正常呼吸,随后有个人将我抱了起来,又重重的丢下。
我被摔在地上,痛的眼泪直流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接着我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那是肖灵的高跟鞋,这似乎是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因为她走路有回声。
我听到她在我面前停下来,随后扯掉了我头上的头套,我一时之间无法适应,瞇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到肖灵蹲在我面前,勾着唇角看着我。
“等着吧,过会儿给你看场好戏。”她说道。
我被捆着双手双脚,嘴巴捂住,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但是我看到肖灵走到我脚边,拉起一条铁链拴住了我的脚。
我看到温言就在我旁边,她遭受到了和我一样的事情。
肖灵把我和温言都用铁链锁起来之后,就离开了,我看了看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仓库,很空旷很大,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杂物,旁边有两辆清洁车,还有白色的床单,看样子刚才我就是被装在清洁车里的,只是,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清洁车?难道这里是酒店?可是看看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毛坯房的样子,哪家酒店会这样?
正当我环视四周的时候,温言挪到了我的前面,反着手来扣我脸上的胶布,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尽力的配合她,很快,我脸上的胶布就被她扣掉了,嘴里的毛巾也被扯了下来,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又挪到温言前面,为她把脸上的胶布撕掉。
做完这些,我们两个背靠背的坐在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容容,你还好吗?”喘息之际,温言开口问道。
“还好。”我说道。
随后,我们又陷入了沈默,犹豫了许久,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真是我亲生妈妈?”
温言嘆了口气,道:“是的。”
比起刚才,我已经比较能够接受这件事了,脑袋也逐渐的清醒了过来,于是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是你的女儿?”
温言无奈的笑了笑,对我说道:“有些事情,说来话长。”
“反正现在也没事,难道我们还能逃出去吗?”我苦笑。
于是,温言开始对我款款诉说。
温言出生于一个书香世家,自小家教严明,她的父亲我的外公是一个十分古板的人,因为温家和肖家有生意往来,所以她认识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一个极具书卷气的男人,她几乎可以说是对我父亲一见钟情,而恰巧,我的父亲也很喜欢她,所以,当两家人开始商量婚事的时候,她是十分欢喜的。
婚礼顺利的举办了,一开始两人是恩爱甜蜜的,温言曾经怀孕过三次,但都无故流产了,这让她身心俱疲,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发现,我的父亲似乎有了一些变化,虽然比起肖家,温家稍逊几分,但是温言也绝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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