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宇的队已经将比分拉的很大,没想到他和阿全配合的相当默契,看来袁媛说的那句好兄弟也并不只是随便吹捧一下。
何镜宇从对方手中夺过球,转身朝着对方的球蓝跑去,却被对方三个人截住,他试图从他们的缝隙冲出,无奈对方全方位围剿,付晓紧张的看着被围困的他,看出对方一人深存对他的不满,试图撞到他,却见他自信的一笑,将球对着篮筐抛去,此时的他正站在遥远的三分线外。
註意力集中的看着那颗球,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然后顺着应有的轨迹落入筐里,全场震惊,欢呼。
第一次她也因某事而激动的心跳起来,隐没在人群的激动中,为何镜宇鼓掌。
这时电话响起,却是袁媛打来的。
“餵!”
“啊!啊……救命!你滚开!”只听见手机那边袁媛恐惧的呼叫着,一时慌乱起来。
“怎么了,袁媛!你说话!”
手机那头仍是惊愕的尖叫,似乎还有打斗声,电话突然终止,她惊慌的看看还在场上打球的人,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急忙离开,向着厕所走去。
一路奔跑,她记得来时曾看到过厕所的位置,距离不远,按着袁媛发来的手机定位,一路搜寻而去,走的路却是越来越偏僻。
“唔!”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捂住了她的嘴,猝不及防被拖到一个废旧的教室,她惊讶的瞪大眼睛。
来人将她重重推倒在地,在她艰难的站起碰到门的一瞬间将门狠狠关上。
她用力拍打着厚重的门,“袁媛你放我出去,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她没想到袁媛居然自导自演一场闹剧,将她支来这,然后把她关进一间无人的教室。
却见她嘲讽的笑声,“你还是这样笨,又一次上了我的当!”
对于那次吕瑾晗被绑架的事,她是知道一点的,似乎里面就关联到袁媛,但是具体情况她不知道,身边的人也不知道,也许只有吕瑾晗本人才知道。
“今天我只想和镜宇两个人单独约会,至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
外面响起渐渐走远的的脚步声,她惊慌。
“你放我出去!”更加着急的大喊,拍门,却是无人呼应。
今天是周末,大多数学生不在学校,加上许多学生去看球赛了,那就意味着没有人会在这时来这里为她开门。
她放弃的停下拍打,这是一个画室,里面零零散散的放着许多油画,还有一副没完成的画正挂在画架上,那些画却是不正常,上面的画不是地狱的恐怖撒旦,就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画的如此扭曲现实的画作。
背着墻绝望的滑落在地,这样一个地方安静诡异的让人害怕,不由得又让她回想起父亲生气时将她关进房间,不让她出来,黑色的夜像是要将人吞噬,而白天父亲会将她遗忘,或许一天,或许两天,三天,她才能被他记起,奄奄一息的放出来。
看着灰褐色的地板,像是以前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绝望的事情一样,淡定到出神。
从那个唯一的窗户可以感受到,天渐渐黑了,还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她。
直到门咯吱一声响,她知道反锁的门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门开了,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