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一边按她的头,还一边兴奋的数着数字,四个一循环,每数到四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格外的大!
“唔……”
疼痛!又是这样麻木的疼痛!
本来就感冒的付晓觉得自己的头更加晕了,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自己的头被人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地上,额头鲜血淋漓,到慢慢被砸烂。
从小到大,只要父亲一发病,就会变着法的折磨她,对父亲而言这些痛苦的折磨却像是一个又一个有趣的游戏,永远都能看到他兴奋的脸,他乐此不疲的玩乐着,直到她死。
她想她就该这样被折磨死去的,既然选择回来了这里,就该有这样的觉悟,反正也没有人在乎她了,有没有人在意她的生死,存在与否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就像一个漂浮在黑暗里的灰尘,没有阳光的照射,谁都看不见,这样微小的存在,谁会关註呢!
她等着父亲一下一下将她撞死……
“啊!!!”
最后她还是拿着刚才没有从手上放开的电锥狠狠地朝着父亲的手上再次刺下去,这次的力道几乎是用了全力。
一挣脱开来,她就踉跄着往左边退去,远离这个变态神经病。
她看到父亲的手上已经被献血染湿,他痛苦的伸着他的手,而她也并没好到哪里去,献血沿着额头流下,几乎要盖住她那张还算惶恐不安的脸。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趁着父亲还没有把註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一瘸一拐往阁楼上跑去,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逃命。
付愕不一会就回过神来,看到往阁楼方向逃跑的人,又站起来尾随而去,嘴唇扬起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黑暗的夜里,两个受伤的人,像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摸索着,追逐着,磕磕绊绊!
“出来!”
父亲用力的敲打着们,粗哑的声音嚎起,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回荡不停,一声一声敲击在蜷缩着身体躲在橱柜里的人身上。
“给我出来!”
“我要杀了你!一定杀了你!小杂种!”
周围刺骨的寒气,好像变成了一根根的冰锥,围在她的身旁,想方设法穿透她的皮肤,狠狠地□□去。
她抱着虚弱瘦小的身体,颤抖不停!
谁来救救她!
她拿出镜宇给她的手机,这是她唯一收藏好没被拿走的东西了,起初留下的时候,是还残存着收到镜宇的电话希望,却又纠结的关机许久。
她开机,手指不稳的按下那一连串铭记于心的数字。
“餵!”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立刻忍不住哭出声,就算刚才父亲怎样折磨她,她都忍下来了,可是听到何镜宇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委屈的落泪。
她好想,真的好想,好想他,疯狂的想念,即使努力压抑着,也不能欺骗自己的心。
“镜宇,我好害怕,好害怕!”她一股脑发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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