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就看到了,景柔是脸色铁青跑回来的,一回来就瘫在沙发角落,一句话也不说;跟她平时喜笑颜开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有病,还不是景黎那个神经病,总是阴魂不散。”景柔从枕头里抬起脑袋,烦躁地跺了跺脚,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鞋都没有换。
“啊,都是景黎害我的,臟死了!”
她精神崩溃,尖叫着冲去了卫生间。
客厅里的男女面面相觑,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反应。
“老头子,你说,柔儿这样,我们不能看着不管啊!”
景母还是先开了口,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加沈不住气,她就是心疼女儿,就是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谁要是让她受了委屈,她一定把那个人撕烂了餵狗。
说句心里话,殷冷那个漠然冷冰冰的样子,他们景家是打心眼里不想跟他打交道,但是,殷家却有他们景家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金钱和权力谁会不喜欢呢?
最重要的是,女儿那个倔强的孩子喜欢殷冷,她就偏要纠缠殷冷,哪怕是人家一点也不待见她,根本就不会正眼看她一下,她也不放弃。做父母的,尤其是做母亲的,还能怎么样?
只能是随她去,真是随她去,还要为她创造各种各样的条件,即使是作奸犯科,坏事做尽,也在所不惜。
“这孩子,这么一根筋,不撞南墻不回头的个性是随谁呢?”
景父摇头嘆息,却又愤恨无比地骂着景黎:
“不管是韩梓萱还是景黎,死丫头真是命大,那么多人都死了,她怎么就是死不了呢?给她整容没用,让她失忆也不行,看她都看不住,非要缠着殷冷,非要跟柔儿抢男人,犯贱都没有这么犯的!”
“可不是,殷冷那个小子也是,她是韩梓萱的时候喜欢她,后来她成了景黎还是喜欢她,他们俩都够别扭的,有时候我觉得还不如成全他们,你看殷冷对柔儿跟对景黎的态度,根本不是一回事,我都替柔儿着急,男人的心啊,不在你身上就是不行!就算将来勉强到了一起,柔儿可能也不会幸福。”
景母毕竟是女人,偶尔还是有一点退缩,虽然,这种想法大部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考虑。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金钱加权力还怕柔儿过不好?爱情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有了更好,没有也绝对影响不到生活质量。”
他猛地砸了一下桌子,恶狠狠说道:
“而且,我们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前两天,我听说殷冷的几个下属在暗暗调查韩梓萱车祸的事情,虽然动静不大,但很多人都传遍了,韩梓萱是殷冷最看重的女人,他开始调查这种事情,那是说明了什么?你想想!”
“什么?我想不出来……”
景母战战兢兢地摆着手,感觉后背上都渗出好几斤的汗水来。
“说明他开始怀疑这件事了!”景父似乎也冷静不到哪里去,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这才接着说道:
“怎么会?你不是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抹掉了吗?他怎么会起疑心的?“”
“我是抹掉了所有的证据,可是,韩梓萱没死,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证吗?景黎就是韩梓萱,韩梓萱就是景黎,韩梓萱是被人陷害后失忆,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这个大秘密本来只有我们景家的人知道,但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在所有人都以为殷冷接受了景黎,而把韩梓萱忘到了九霄云外的时刻,他又开始对这件事感兴趣?不是因为别的,一定是景黎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殷冷绝不会这么笃定。虽然表面上他没露出什么了解内情的马脚,但是现在每次我一看见他就会觉得手脚冰凉,总感到哪里不对,这算是做贼心虚也罢,我自己多虑了也好,总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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