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这贵宾专属接待室,成了他一个人的茶馆了。”顺子讽刺道。
说来奇怪,以殷冷对景士昌的了解,在目前这种状况下,他本不应该这么清闲的;现在每天花这么多时间在他这边,倒是叫他纳闷了。
“景氏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殷冷皱眉。
“股价持续下跌,很多股东都开始闹事,估计撑不了多久,离破产不远了。”
这种时候,身为景氏企业的负责人竟然还有心情和时间来找殷冷言和,真是有点奇怪。
“一开始,殷总您不见他,他挺急的,还怕您监视他,翻来覆去找窃听器、摄像头什么的,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找到蛛丝马迹了;但是现在您看,他应该是猜到我们一定是在监视他了,但反而不着急了,淡定得很,而且他的行为和表情都像是设定好的,不停地微笑,手指在桌面上敲来敲去,时而愧疚,时而欣慰,有时还在手机上或是桌面上写点什么。他现在跟一个来找未来女婿叙旧的老头没什么区别,说实话,自从开始关註这件事,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殷冷紧盯着景士昌,攥紧拳头。
顺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人,尤其是做坏事的人,若是着急才能露出破绽;但现在的景士昌,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大爷,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不太对劲,不像他的处事风格。”殷冷无法淡定了。
“什么算盘就不清楚,但绝不是痛改前非。”顺子倒是一针见血。
“没错,他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殷冷冷笑着走到门口,“估计又在搞什么小动作了。”
顺子会意地点头:“看来,殷总,您有对付他的良策了?”
“良策倒是暂时没有,但时候到了,该是会一会他的时候了,看看这只狡猾的老狐貍,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有了解到他想干什么,我才能对癥下药。好好看着他,我去见他。”
丢下这么一句话,殷冷消失在监控室门口。
走在通往贵宾接待室的走廊,他心情是沈重的。这么多天了,证据一点也没找到,除了景黎的前男友程晔锋曾经花了很久的时间监视过当时还是韩梓萱的她,其他什么蛛丝马迹也没有。
景士昌实在是太狡猾了,他把什么都抹得干干凈凈的,彻底洗白了他自己。
连程晔锋这个人,都在上一次伤了他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和顺子多方打探,都没有渠道能找到他。
在整件事情当中,程晔锋是非常重要非常关键的人物。
他找私家侦探调查过韩梓萱,在她出车祸后又堂而皇之成为了景黎的男朋友,跟景柔合伙多次陷害景黎,还曾经试图带景黎出国,囚禁过景黎,上次几乎还杀了她;如若不是自己扑过去帮她挡了一刀,那……
殷冷一身冷汗,他不敢想,如果景黎真的没了,真的被程晔锋害死了,那自己又当如何?
为什么程晔锋和景柔要这么把景黎置于死地呢?
他们在韩梓萱变成景黎这整个过程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制造?
失忆和整容究竟都是谁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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