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庄玉民的心中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心中不由的开始急速的想着对策,想看看这件事情还有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起来了,说实话,庄玉民年青的时候,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敢想敢做的人,所以,庄玉民才能够抓住机遇,顺势而上,白手起家,创下了这么一大副的家业来,可是,现在的庄玉民,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过惯了享受的日子,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之下,庄玉民的那当年的意气风发已经被消磨得无影无踪了,知道了大圣集团从端庄女装减少投资的来龙去脉以后,庄玉民的心中不由的微微的感觉到不安了起来。
庄玉民知道,如果真的大圣变集团不再对端庄女装投资的话,自己的端庄女装也许就会因为资金的问题而做不下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公司也就只能宣布破产了,而自己一家人则要又回到那清贫的生活中去了,在这种情况之下,庄玉民有心想要劝庄梦蝶几句,但是看了看庄梦蝶脸上的那种坚决的表情,庄玉民不由的欲言又止了起来,从小看着庄梦蝶长大,使得庄玉民很清楚自己的女儿的脾气,庄梦蝶表现上看起来温柔可人,可是内在的脾气却是倔强无比的,只要庄梦蝶认准了的事情,自己这个做爸的,却是怎么也拉不回来的,而现在,庄玉民看到庄梦蝶的样子,就知道庄梦蝶的心中已经是很讨厌那个沈成林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说什么也就没有用了,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在庄玉民的心中还抱有一丝的幻想,那就是沈万林也是个生意人,生意人也是要讲利益的,等会儿沈万林来了以后,自己只好见机行事,对沈万林动之以情,晓之以礼,看看能不能打动沈成林,使得大圣集团继续的和自己合作,以渡过眼前的难关了。
就在庄玉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沈万良的人还末到,声音却先到了:“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事给耽误了,到现在才过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庄玉民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在这种情况之下,庄玉民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一丝的怒气,但无奈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堆起了满脸的笑容,站了起来,道:“哪里哪里,能请到沈兄是我的福气,等多久我也是心廿情愿的。”
随着庄玉民的话音,一个身材微胖,头上没有几根头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人,不用说,就是那大圣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沈成林的老爸沈万良了。看到庄玉民站了起来,庄梦蝶也只好站了起来,微微的对着那沈万良一笑,低声的道:“沈伯伯,你好。”
沈万良看到庄梦蝶在场,眼睛不由的一亮,大声的道:“好好,庄重这小子没有骗我,梦蝶果然在这里,好好,梦蝶,好久不见,你长得越发的漂亮了。”
听到沈万良这么一说,庄玉民的心中不由的一沈,从沈万良的话语中,庄玉民听出来了,沈万良是不想来这里的,肯定是庄重趁着出去的时候,给沈万良打了电话,沈万良才赶了过来的,老于事故的庄玉民知道,如果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的话,那么,沈成林也应该现身了,果然,庄玉民的屁股还没有坐下去,又是一阵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在叫了庄玉民一声叔叔后,便走到了庄梦蝶的身边,亲热的道:“梦蝶,原来你也在这里呀,我可想死你了,怎么样,我说过的吧,不要得罪我,你看,今天你还不是要陪我吃饭嘛。”
庄梦蝶的眉头微微的一皱,一个娇小的身体不由的向边上挪了一挪,一屁股坐了下来,淡淡的道:“是。”
对于庄梦蝶的冷淡的表现,沈成林丝毫的不以为意,也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在坐下来以后,可能是沈成林觉得自己离庄梦蝶太远了的缘故,不由的又挪了挪屁股,使得自己几乎是挨着庄梦蝶坐了下来,看到沈成林嬉皮笑脸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庄梦蝶不由的心中烦躁了起来,可是在庄玉民和沈万良的面前,庄梦蝶又不好弄得太过失礼,在这种情况之下,庄梦蝶不由的站了起来,对沈成林道:“对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间。”
说完,不再理会沈成林的那嬉皮笑脸,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看到庄梦蝶对自己如此的交淡,任他沈成林的脸皮子再厚,也不由的有些脸上挂不住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沈成林的面上不由的一僵,正想发作时,庄重却走了进来,坐在了沈成林的身边,对沈成林道:“成林,咱哥俩也是好久不见了,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你看怎么样。”
看到庄重那热情的样子,沈成林也不好发作出来,而是勉强的对庄重笑了一笑,举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喝起了水来,庄玉民看到沈成林的样子,不由的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气,从沈成林刚刚的表现来看,确实是没有一点点的风度,当着自己的这个长辈的面,竟然就敢胡言乱语了起来,可是庄玉民是一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当然不会把自己心中对沈成林的不满给表露在脸上,在这种情况之下,庄玉民一笑,拉着沈万良的手,道:“沈兄,来,来,来,坐下,坐下,我们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嘛。”
沈万良当然也看到了自已的儿子的表现,但他就跟没有看到一样的,在听到了庄玉民的话后,沈万良坐了下来,对庄玉民道:“玉民呀,你请我来,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的,只是,我们公司现在也遇到了困难,所以,这个月才会少给你们投资的,如果你是要我追加投资的话,我就为难了,一为难,这酒就喝不下去了,一喝不下去,这饭也就吃得没有什么意思了,一没意思的话,我也就要告辞了。”
沈万良的开门见山,让庄玉民有点措手不及,但是庄玉民马上满脸堆笑的道:“哪里哪里,沈兄过虑了,今天请沈兄来,就是想和沈兄见个面,聊聊家常,其他的,我们一侓不谈,来,服务员,给我们倒酒。”
一边说着,庄玉民的心中却不由的骂起了娘来。沈万良听到庄玉民这么一说,坐了下来,而庄梦蝶在这时也回来了,在自己的父亲的身边坐了下来,酒过三旬以后,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的热烈了起来,在又和庄玉民喝了一杯酒后,沈万林不由的嘆了一口气,道:“玉民呀,我也是不得以才会这么做的呀,你知道,现在的经济不景气,我们公司也碰到了困难,所以才会减少对你们端庄女装的投资的,不好意思,给你们增加麻烦了。”
庄玉民点了点头道:“沈兄,你什么都别说了,你的难处我理解,我们喝酒。”
庄玉民又如何不知道,沈万林自己又说起这件事情,无非就是为了用这件事情来要挟自己,让自己在庄梦蝶和沈成林的事情上做出让步,但庄玉民就是不想让沈万林的如意算盘打响,在听到沈万良这么一说后,毫不犹豫的将沈万良的话给挡了回去,沈万良听到庄玉民这么一说,也不理会庄玉民,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们在开会的时候,那些经理们就问我:“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任什么我们还要给市场竞争那么强烈的端庄女装投资呀。”
庄玉民知道沈万良马上就要转入正题了,不由的微微一笑,却没有接过沈万良的话,而是让沈万良自己继续的说了下去。
沈万良看了庄梦蝶一眼,又接着道:“我听了他们的话,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这个公司虽然是我的,但是要是我不听他们的建议,而打消了他们的积极性的话,我们后面的运转就会困难起来了,于是,我便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这个月给你们端庄女装减少了一半的投资,如果下个月,他们还是要这样的坚持的话,我只好不对你们端庄女装投资了,所以,有些话,我只好跟你明说了,不然的话,你还以为我不仗义呢。”
说完,看了庄玉民一眼,却发现庄玉民虽然正在认真的听自己的话,但却丝毫没有接过自己的话去的意思,在这种情况之下,沈万林只好又接着道:“开完会后,我就在想了,以我和你的交情,就这样子的不对你们端庄女装投资了,还真的有点说不过去,可是,那些人的话,我又不能不考虑,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由的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玉民,你愿意听吗。”
听到沈万良这样的问自己,庄玉民当然不好意思的再不接过沈万良的话了,只好说:“沈兄,谁不知道你是纵横商界的奇才呀,你想出来的主意,肯定是绝妙的,快讲讲,我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