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激动之下,沈成林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庄梦蝶微微一笑,对沈家父子道:“你们都能保证对我好,对不对,可是,我却不太相信你们呀,空口无凭的东西,谁知道你们哪一天想反悔了,那我不就有理也没有地方说去了。”
沈万良听到庄梦蝶这么一说,不由的站了起来,大声的道:“梦蝶,你倒底想要说什么,不要在这里拿我开心了。”
到了这个时候,沈万良才从庄梦蝶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的讽刺的味道,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的。庄梦蝶点了点头,道:“沈伯伯,你想一下,就你信今天的表现,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们,你们明明知道,我们端庄女装如果没有了你们的投资,就会资金周转不开,就会面临着倒闭的危险,可是,你们还是这么做了,你们这么做,无非这是想逼我就范,让我嫁给沈成林吗,好,我答应你呀,嫁就嫁,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如果我们嫁到你们家里了,你们只要稍稍的看我们不顺眼,你们又拿这种情况来胁迫我,那我应该怎么办呀。”
沈万良被庄梦蝶的几句话,说得脸不由的涨成了猪肝色,可是偏生庄梦蝶讲的话,让沈万林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不由的一下子楞在了那里,站在那里也不是,坐下去更不是,一时意,气氛显得有些沈闷了起来。
沈成林看到自己的父亲的样子,显然是被庄梦蝶的话给挤兑住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沈成林不由的对庄梦蝶道:‘梦蝶,你理解错了我们的意思了,我们家那么看重你,只是想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主意,就是想让你将这门婚事给答应下来的。”
沈成林的话,让楞在了那里的沈万良如同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的,连连的点起了头来,道:“对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的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了。”
庄梦蝶看了沈家父子一眼,冷笑着道:“沈伯伯,我说句你们听了不要介意的话,你们就别在我的面前演戏了,你们如果是真心的对我好重视我的话,怎么问都不问我的意见,就用不向端庄女装来投资来胁迫我呢。”
说着,庄梦蝶的情绪渐渐的激动了起来:“好,你们这样子做是吧,行呀,我也会答应你的,告诉你沈伯伯,你说说看,我到了你们家里,我会想到自己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嫁到你们家里来的,而不是我心廿情愿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自己也不会知道了。”
沈万良听到庄梦蝶这么一说,心中的火气也升了起来,大声的道:“梦蝶,你说什么呢,只是我们家的成林看重你了,才来和你们谈的,要是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没有谈的必要了,告诉你,这个世界等着我们大圣集团去投资的人多得是,我可不在乎你们会怎么说,我和你说明白了吧,你要是今天答应了这桩婚事的话,我会在明天将投资一分不少的给你们,要是不答应的话,下个月,一分钱的投资都没有了。”
庄玉民从在那里,听到沈万良竟然这么赤裸裸的威胁起了自己来,不由的年青时的脾气又升了起来,也大声的道:“沈万良,我本以为你是个讲义气的汉子,但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种人,好,你即然这么说了,我也把我的态度告诉你,我们端庄女装,你爱投资就投资,不投,我们也不勉强,我就不信了,少了你们,我们还能饿死不成,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各走各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沈万良本来以为庄玉民少了自己的投资肯定生意会做不下去的,所以才敢这么要挟庄玉民的,但却没有想到,庄玉民却突然间硬气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之下,沈万良的杀手锏一下子失去了效果,不由的立刻就软了下来了,只见沈万良顿时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庄玉民道:“玉民,你别激动吗,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的谈一谈嘛,有些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的吗。”
庄玉民冷冷的道:“谈,还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之间,已经是无话可谈了,对不起,失陪了,庄重,梦蝶,我们走。”
沈万良一看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不由的心中一楞,想到自己真的不向端庄女装投资的话,自己的大圣公司的损失可就大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沈万良连忙伸出手来,拉住了庄玉民,道:“玉民,别,别那么激动吗,我们坐下来,再好好的谈一谈,好吗,不要急着那么早走吗,现在时间还早不是吗。”
庄玉民一甩手,冷冷的道:“沈万良,咱们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现在,你就是愿意给我们端庄女装投资,我也不会接受了,你记住,有些事情,并不是钱能解决得了的。”
说完,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沈万良父子,转身走出了包间,而庄重和庄梦蝶也随在庄玉民的身后,转身走了出去,看着庄玉民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沈万良不由的嘆息了一声,秃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而沈成林还不识趣的走到了自己的父亲的面前,对沈万良道:“爸,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梦蝶,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梦蝶嫁给我。”
沈万林正在火头上,听到沈成林这么一说,不由的狠狠的瞪了沈成林一眼,大声的道:“嫁,嫁,嫁,你就知道要让梦蝶嫁给你,你早干什么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在和梦蝶谈朋友的时候,还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子鬼混,梦蝶看不起你,还不是因为这个吗,早知道如此,你早干嘛去了呀,不争气的东西,你老子这一次可让你给害死了。”
沈万良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实情,沈万良确实是给沈成林给害死了,原来,那些什么经理们不同意自己向端庄女装投资之类的话,都是沈万良说来给庄玉民听的,沈万良以为庄玉民听到了自己的这些话后,会考虑到端庄女装的发展,从而妥协在自己的要求之下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做适得其反,反而将庄玉民的火气给惹了起来,使得庄玉民不顾自己的端庄女装面临着倒闭的危险而和自己闹翻了,这么一来,自己大圣公司从端庄女装收回来的利润也就等于没有了,说实话,这一个月两百来万的收益,沈万良还没有怎么看在眼里,可是这么一来的话,而大圣集团从组建到现在,自己幸幸苦苦的建立起来的诚信,却只能是烟消云散了,做为生意人的沈万良,当然知道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一个商家的诚信意味着什么了,那可是一种看不见的资产,但却比起那两百万要值钱好几倍甚至十几倍呢。
走出门来,庄玉民的神色一清,不由的站在了那里,庄梦蝶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道:“爸,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果然是一个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好男人。”
庄玉民怜爱的看了庄梦蝶一眼,道:“记住,我们庄家的人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人身一世,我们不会去欺负人家,可是人家要为难我们,却也没有那么容易的,梦蝶,这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好好的覆习,准备考研去吧。”